除了被动接受，并无它法。

卜颜咬着牙，又将那匕首刺几分：“如有下次，我一定会将这匕首扎到你心里去。”

顾卿的轻轻地落在卜颜的额上。

那一席话仿佛是漫长煎熬黑暗路途中的一束光，仿佛一瞬间就拂去了积压了心二十四年的郁。卜颜觉得自己的心都忽而在一瞬间得到了救赎一样。

小小的卜颜愣了一下，呆呆地了。

一生便被丢到一偏院之中，院里只派了两个丫鬟与一位娘。

二十四载的光回首看去，自己似乎一直都生活在无尽的罪恶之中。

“颜府的覆灭是你父亲为保住‘颜氏’忠烈之名，与皇帝的易。这也与你无关。”

回忆到此，卜颜的脑突突地疼起来，手指缓缓地抚上顾卿的右肩，小心翼翼极了，仿佛那伤，至今还在一般。

卜颜的不可遏制地颤抖了一下，埋首于顾卿的右肩，声音呜咽，半晌才闷声答：“好。”

但是就好像是命定一般，有一些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注定要背负一些东西。

长至四岁，混沌初开，拿了本书在院里看时，忽而有一人现在自己面前。白衣儒雅，但声音却是着一不言而喻的威严：“你喜看书？”

不你愿不愿意，承不承认。

这时抚育自己的娘现在院一角，见了院中所站之人，愣了神。

卜颜拉开两人的距离，凭着记忆，寻到了那自己曾经亲手刺下去的地方。

这是没有选择的事。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卜颜望向顾卿，。

却猛然觉得自己衣衫一了。

“疼吗？”卜颜觉得自己仿佛都没有力气说话了。却依旧听到顾卿笑着答：“一。”

“你这几日不是一直躲着我么？”顾卿又一次叹气：“小凤凰，你上的愧疚背负的太多。你把所有与你无关的事都当是自己的罪孽。”

把那人的脸扬起来，已然全是泪痕。

还死不了呢？我死不了就还会继续去绑你的。”

“我母亲的悲剧也并不是因为你母亲的存在而存在的。她与易老先生注定此生只能相离。你更无须因此而觉得难以面对我。”

卜颜一见娘现了，飞扑扑地跑了上去，抱住娘的，怯怯地喊了一声：“阿娘，我怕。”

“现在是一都不疼了。”顾卿笑得愉悦。

着衣衫，抚着那一伤痕。

待卜颜跌跌撞撞地走时，却听到后那人声叫：“你可别再忘了我了，我叫顾卿。”

疼的。一定是极疼的。光是想着就疼了，更何况前之人当初是实实在在挨了这一刀，怎么会不疼。

话音才落，就见一向对自己极好的娘听了这一声后，忽得白了脸，“啪”地一声打在自己的肩上，声音惶恐：“谁是你娘？

“你母亲当初执意生下你是她的选择，就算她明知自己会因此而死，她依旧选择生下你。”

“我怎么老是惹你哭呢？”顾卿叹了气，伸手去卜颜脸上的泪。

“每个悲剧的背后都有它各自的原因，是故事中人的选择。所以，你不要再给自己的肩上背负那么多莫名的罪恶了好吗……”

并不是每个人会喜自己上背负着那么多罪恶那么多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