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顾卿看了南思半会，终是冷笑了一声，然后拂袖而去。

“别动它！”南思的手还未碰到那离雪时，顾卿便已经大声呵斥。

那地上的小东西又低低地叫了起来，听得人心甚为心疼。

不禁声问：“手怎么这么凉啊。”话落，便低下，轻轻地朝颜兮的手呼气并温柔地搓，试图想要温手中这冰凉的手。

除此之外，房间的其他情形也诡异得异常。

颜兮的脸上顿现茫然之，结动了动却终是说不什么话来。

顾卿一怔，并未答话。

“没什么事，你去吧。离雪，如你所见，在此。不过已经死了。”顾卿淡淡地，仍专心为颜兮包扎伤，甚至连都没有抬起来看过南思一。

而在一旁的颜兮听到离雪的那一声低号之后，似乎是颤了一下。

顾卿快步走至颜兮边，然后拉过颜兮的手坐下。

动半分。

顾卿伸手，在颜兮前晃了晃，果然那黑白分明，清澈至极的毫无反应，顾卿叹了气，然后抱颜兮，轻声：“失明多久了，你的味觉和嗅觉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顾卿推门而的时候，颜兮正在喝药。

“你……”南思气结，半天说不话来，只好转向颜兮：“颜兮，你也想让这小东西死吗？”

“惨了，惨了，姓顾的，你抓的离雪不见了！”南思毫不客气地破门而，果然在颜兮的房里看见了顾卿。

南思的手僵在半空中，他不甘地：“你疯了吗？难不成就让它死了不成？”

但乎他意料的是，离雪也在颜兮的房间，但那白天还浑雪白的小家伙，现在却浑带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第五章

“活着不好吗？你为什么一心求死呢？”顾卿终是长叹一气，轻轻的将下抵在颜兮的上，低低地唱：“君不忆往昔，而我独相思，相思难解之，我心常悲戚，君舍我而去，我思君骨……”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南思震惊了半天才缓过神来，声问。

那药的腥气即使是还站在门的顾卿也被恶心得厉害，但颜兮却神平静地喝了下去。甚连眉都没有皱一下。

“这小东西……似乎还没死呢。”南思伸手想要抱起地上可怜的小东西。

顾卿正在给颜兮包扎伤，颜兮的两只手上沾满鲜血，细看竟是大大小小的咬痕和抓痕。而左臂更是有一条长达数寸的抓痕，那痕似是被利爪所划，以至于血模糊可见骨。

“别动。”顾卿稳住颜兮的手臂，继续认真地包扎。

“我可以抱抱那只离雪吗？”颜兮不答反问。

那小东西睛漉漉地看着南思，轻轻地转动了一下，低低地唤了一声。微微起伏的肚似乎在证明它还没有完全死掉。

颜兮轻声地笑了起来，：“或者说……我何时才能死？”

“死了便死了吧，反正它也派不上用场。”顾卿凉凉地。

“不行，它会伤到你的。”顾卿立刻反驳，更加用力地抱了颜兮。

颜兮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我还有几日可活？”

“死了？”南思不可置信地走到地上奄奄一息的小东西面前。

两人的手相叠，顾卿自是到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