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讲者啰啰嗦嗦地讲着开场白时，阿尔弗雷德随手发了短信给伊萨克报告情况后就让卡尔曼赶打开录音笔，自己则也不眨地盯着台上的变化。

“他很可靠。”索罗门应完后对着丽贝卡笑了笑，“贝卡，为什么当年你不愿意早拴住他？你跟当年的茜莉娅一样懦弱无能。”

一直站在索罗门后的亚历山德拉抬手看了看手表，恭敬地俯下对索罗门说：“先生，我该去见见罗伯托中校了。”

“你走吧。”索罗门收起笑容挥了挥手想让她离开，“你现在回去给我好格雷的嘴，想办法让他站在我这里，别让埃斯特雷拉的□□把他骗住。”

“查克曼人被我踹历史舞台之后就是这个家伙来接班——一个靠炒卖稀有资源发家的投机者，一个最着老妈留下的金币决策的傻帽——罗伯托将军算计，他不愿意让我一家独大，他喜均衡。”

德华没说话。

丽贝卡望着德华言又止，最后还是闭上睛选择沉默。

无奈之下，两人拿门票匆匆示给门的检票人员后胡找了最后一排的座位坐下。幸运的是，学术报告厅是阶梯教室设计，所以台上的情况依旧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索罗门的演讲意外地非常普通，来来去去都是在陈述希斯罗集团军科技领域经过了多年的思熟虑，多次调不会重蹈查克曼人的覆辙，保证希斯罗的科研所会在格兰

其事地继续整理着装，无辜地看着托斯离去。

丽贝卡应了声好，然后望了德华确认他没事后才关门离开。

德华望向了索罗门，“托斯答应了。”

“本来我不想答应那个家伙的请求，可我没办法。”

“可我讨厌均衡，非常讨厌。”索罗门又对着异常沉默的德华笑了笑，还夸张地耸了耸肩。“经济学家喜均衡，不喜无法测算和把握的变量，军人也是如此——可是我喜垄断市场，垄断市场永远比完全竞争市场好，静态的垄断比动态的均衡要优越——卡斯珀，你是个聪明的人，是吗？”

本以为会赶上德华的演讲，结果却是索罗门希斯罗的演讲。

索罗门对德华的顺从颇为满意，然后加了嘴角的笑意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凑近些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某些人今天会来，你应该明白怎么，是吗？亲自服用我的宝贝和让茜莉娅被警察找麻烦只是没用的开胃菜，我需要豪华大餐，明白吗？”

索罗门朝着德华挤眉，似乎对此到十分无奈。

等宣讲会已经开始了，被繁琐的安检耽搁了的阿尔弗雷德和卡尔曼才刚刚场，更别提去找伊萨克和保罗了。

“去吧，路易斯估计想你想得癫狂了。”索罗门□□地打量起德华，嘴角的笑意有些诡异。“前几天路易斯和我说他的新朋友克劳迪奥卡多萨想见见你，他今天也会席，我打算安排他和你今晚见个面。”

挥了挥手让亚历山德拉离开后，索罗门又补充了句：“要么去和卡多萨见面，要么杀了雷曼，你自己选择。”

2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德华毫不迟疑地答。

端坐在椅上的索罗门也跟着站起了，对也掏黑框镜看着演讲稿默念的德华笑了笑。“卡斯珀，你可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