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哑无言，被称为“上等人”在禁城里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不容易熬到这个所谓“恩主会”的集会结束，伊森便借不舒服提前离开了。他沿着漆黑曲折的踽踽独行，越来越觉得从后颈到肩颈连接十分。他伸手去摸，却摸到了几块凸起，就像是生了藓一样。他烦躁地叹了气，心想以前也没长过这东西，该不会是在这脏乎乎的下里染了什么细菌之类的吧？

伊森脑发懵地听着非人们发一阵喝彩，甚至开始鼓掌。他现在有一只脚不小心踏泥潭里，想又不来的觉，然而这时候也只好着忍下去，祈祷着这什么聚会赶结束。

“而且我听嘉文说你们最近参加的那次五分任务与平行宇宙有关？不如给我们讲讲实验过程。”

“……我想先听听。”

从下爬来后去大楼里还工，原本打算完事后去诊所排个队，看看他后脖的肤是怎么了。

伊森的思绪在脑里打了个转，用手指了指堤岸上那些已经开始齐声唱起圣歌来了的人群，”我听说这儿有布，也想来听听。”

“导师，我们要有一个新成员了！”金基俊大声地喊。

陈增从那块布的大石上下来，大步星地走到伊森面前，以长者的姿态拍了拍伊森的肩膀，“上次多亏有你我们才能顺利从红地球逃脱，还没来得及对你表示谢。缪最近怎么样？”

金基俊神莫测，也不知相不相信他说的话，“那为什么不过去？”

金基俊忽然咧嘴一笑，一揽他的肩膀，顺手就把他给推了去，“怪我，这次聚会的事忘了告诉你。我原本想着，你这上等人应该看不上我们这些。”

大概是很少见到导师这般熟稔地跟人打招呼，一些非人纷纷纳罕的表情，视线向着伊森上聚集过来。伊森觉到某不信任的压抑，也只好略带拘谨地笑笑，“是啊，好久不见。”

陈增的视线上落在伊森上，面上真诚而欣喜的笑容，“是你，好久不见！”

每当提起第二宇宙，伊森就会从心底里产生一阵战栗。此时此刻面对着一双双压抑着狂的视线，他恍然又回到了在那正逐渐分崩离析的天空站立，被所有非人莫名其妙仇视的时刻。他手心渗冷汗，犹豫了片刻，终于将空间站是如何被第二宇宙定律一染的过程用极为简练的描述说了一遍，略过了自己被其他非人丢去还有塔尼瑟尔的那一段。那些非人在他的讲述中纷纷震惊的表情，此起彼伏的叹声不绝于耳。

是跟自己一起在维护门工作的金基俊，上了年纪的脸在灯的光芒里显得晴不定，猛一看像鬼一样。

陈增忽然轻拍他的后背，转向面前的所有非人，“这位伊森.埃尔德里奇，就是当初跟我一起见到了大恶神的七个人之一。在面对你们本无法想象的大邪恶的时候他曾经自愿牺牲自己，然而他的善良和大的信念另奇迹降临在了他的上，成功地暂时退了大恶神，令我们有机会逃离。这样的勇气和信念，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学习的！”

伊森记得上一次在红地球上与这个邪教的集并不多，现在他突然这么亲切令他有些无所适从。他只好礼貌地回答，“他很好，谢谢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