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什么？”蒋商陆挑挑眉不动声地看着他。

这般说着给自己上烟的谢沁就不置可否地抬撇了他，他常年一个人实验需要熬夜和集中神，时间一长烟瘾自然就很大。

“那你最后找了吗？”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完全没好奇心的蒋商陆都被勾起好奇心了。

“我和你其实没什么特别想聊的，但你要是真的想找个人聊天，我现在也有空，因为只有天亮了我才需要一直睡觉……一个小时够了吗？”

“行，那走吧，去佛堂外面说吧，像呼图克图这样一百二十岁的老人家，晚上还是很缺觉的，我们还是别站在这儿说话继续打扰他了。”

可刚一坐下，蒋商陆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谢沁忽然从兜里摸了半包烟来，又一朝他扔了过来，直接把顺手接住这支烟的蒋商陆得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

而听他这么说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因为闻楹很不喜他这个坏习惯，所以现在偶尔才会上一的蒋商陆借着谢沁给的火也给自己了一，又在周围散开的烟草味中歪着了会儿神，许久才靠在后诡异斑斓的画上着惨白的嘴一脸嘲讽地笑着评价了一句。

“科学家也有自己的怪癖，千奇百怪，甚至超一般人的想象……大概二十多年前，我有个犹太人同学就喜把教授，牙医神父甚至是浪汉带到实验室和他一边一边细胞分解实验，后来他先于我三年拿到了学院大奖，搞得我们全年级的人都思考是不是也该找那个浪汉先生上个实验床稍微激发一下自己的灵。”

听到这老书呆皱着眉最后喃喃的那句没忍住就古怪地看了他，蒋商陆本来也没打算和他一直纠缠这些事上，象征地吓唬吓唬就差不多了。

之前一直不太会说话，还差给你们大麻烦，但我真的不是想害你我可以……可以保证。”

“恩……够了。”

“保证，保证不以为是了，所以你能不能别和我一般见识了，我再也不多你的闲事了……我们能再聊聊吗？不谈刚才那些事，就谈些最简单的，让你觉得心情好的事可以吗？”

而这般想着，脸上已经有了些许困意的蒋商陆就懒洋洋地撇了面前还在等着自己回答的谢沁，又在皱着眉了自己的眉心后开，

“……找了，但不是浪汉，我和那个犹太人同学最后上了床，可等我穿着他要求的白实验服在作台前上他的时候，他才一脸洋洋得意地告诉我，他当初之所以能拿奖是因为他爸爸是学院

“听上去真不像个科学家说来的话。”

说着又轻轻咳嗽起来的蒋商陆随手地就把自己肩上披着的外衣拉了拉，等他和谢沁一起缓步走到了外面之后，蒋商陆先是抬手了只味清淡的藏香，又在将手指上夹着的火签慢悠悠地抖了抖后扔在火盆里和谢沁一起坐下来。

“看你火签的手势就知你经常烟，想就吧，我从二十岁到这个岁数其实也没怎么样，本来一个人长命百岁，健健康康一辈的概率也不大。”

可他总表现得这么执着，蒋商陆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谢沁不仅是他志芬姑姑的亲生儿，从某程度上来说，这人也的确是个让人尊敬，除了情商稍微有低其余哪里都十分优秀的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