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鸩！”他唤着她的名字。

张了张嘴，宋沅的脸变得惨白，也不由一晃。薛默忙扶住他，低低喝声“起”，空间能量骤发，郁竹声仿佛被看不见的手一托，凌空再一个腾跃正好接住了红鸩。他只觉那看不见的力量把他又托一把，他立即带着红鸩从火光中掠了来。

“那你还来？”她凝视着他。

“我知。”

“那，我也有想要你知的。”换了郁竹声对她说：“你去后会不会和我在一起；即便今天和我在一起明天还会不会和我在一起，这都是你

“以前曾有人通过刀山火海仪式么？”郁竹声问青鸠。

“就是阿鸩的娘。”青鸠轻声：“阿鸩是她娘和外来的汉人生的，后来那个汉人走了，她娘一定要去寻找，最后从刀山火海上落下来，烧得只剩一半。”

“我知。”他。

松了气的不仅是他，火海外的祝也同时放下心来。长老的脸很难看：“有神路过，神在庇佑她们，接下来大巫可不能心。”

“你知么？”良久，她才徐徐说了：“即便你救了我，我去后也不见得和你在一起的。”

祝的脸却很淡然：“神意如此。”

他为她祈祷，希望诸天的神佛庇佑他心的姑娘。铜梁上的红鸩却忽然脚步一停，白袍的下摆腾地烧着了——雪上终于耗尽了它的效力，她在通红的铜梁上站立不住，一下从梁上落了下来。

人群在烈地鼓掌笑着，红鸩被郁竹声抱在怀中，非常惊讶。

“阿澧回来！”人群中的宋沅厉声阻止着他。铜梁太，他绝上不去。他若在空中无法借力落下来，也会被大火烧死。可郁竹声已冲火光中去了，可才堪堪到达一半，就落了下来。

他再：“我知。”

“像阿鸩这么铁了心想去的本就很少。见着刀山火海还能持的更少。”青鸠张地抬看着：“我只知以前有个巫舞者试图通过。”

“即便去后我第一天和你在一起，第二天也不见得还和你在一起的。”

“我，是我自己的。任何人都不能捆住我。”她直视着他：“这一，你知么？”

“你知不知这样冲动撞火海，自己也要被烧死？”

他们的衣裳下摆被烧着了，脸也被烟熏黑，红鸩的脚被几个大泡，但除此之外看着并没有大碍。宋沅这才松了气。

“知你有危险，我就来了。”他回答。

他还是：“我知。”

宋沅立即召来大风试图托住他，可风一到火光就湮灭了。越人的刀山火海不止针对自己，它也压制着一切外来者。

“以前的巫舞者？”郁竹声一愣。

“你怎会来？”她说。

“因为你在里面。”他也凝视着她。

红鸩忽就红了脸，低声说：“没有了。”

人群中一静，瞬时发一阵呼。

郁竹声心中一抖，似乎明白了红鸩这么定是怎么回事。仰望红鸩，她已走到铜梁中间，她伸臂保持着平衡，影在火光中模糊不清。

下面的人一片惊呼。郁竹声本来不及多想，纵向前掠去。

。

接着笑着问她：“还有什么是想要我知的？”

火海和人声似乎一下安静下来。她看他的双眸，里面满满的唯有她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