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想说的……杨灵晔叹了气。「我看见仲言上礼拜车祸去世的女朋友，就黏在他上。」

如果这样的魅力是为了供人说实话，他认了。

「你的脸好红喔……」

褚月宵伸小指，轻轻勾起杨灵晔颈上的垂饰，那团火焰已经缺了一角。「是因为这个的关系吧。我想仲言是直接从那里回来，所以那个女孩就跟著他了……」不然宿舍附近已经让他清得什麽东西都不剩了，哪里冒来这麽个魂魄吓人。想起杨灵晔昨晚那副苍白的脸，褚月宵一阵不悦。「我可以直接送她上路。」

越来越烈。

「你昨晚看到什麽了？嗯？」

又是一声从咙里弹来的「嗯」……有棱有角的让人觉得可以伸手就抓住，可是回过神来的时候褚月宵已经笑著爬下床，丢下一句我去早餐就了房门，那时杨灵晔还呆呆躺在床上，最後才被那一直都困扰著他的状态拉回神智，跌跌撞撞地了浴室。

杨灵晔有些犹豫：「……我想跟仲言商量一下……应该有办法超渡她吧，你不要这件事。」他直觉这只妖狐解决这件事的手段不会太温柔的。

杨灵晔颓然坐倒在桶上，莫名其妙的觉得全脱力，脸埋手里的时候又想起那张不知该说是可还是豔丽的笑容，弯起来的睛和嘴一样让人想伸手狠狠的它，再抓在手里狠狠的亲它，他的肤很好，怎麽晒都不会变黑，不知咬来的瘀血会有多好看，不要咬得太，浅浅的淡红就够了……

褚月宵明显地怔了一下，他看著杨灵晔，像是看著一个不认识的人，然後他爬起，一个笑容──明豔得让人心旌动摇──飞快地贴到杨灵晔颊边，对他耳朵了气：「你一经验都没有，不用我教教你吗？嗯？」

原来这就是所谓刚醒的沙哑嗓音……杨灵晔的心中非常不适宜地浮现忘记什麽时候看的上的句。刚睡醒的……微哑的、慵懒而诱人的嗓音……他的嘴好漂亮，为什麽勾起来的样能那麽好看？

褚月宵笑了，杨灵晔呆呆地看著对方嘴开阖的样，有些天人战，不过随之而来的问话很快让他清醒。

连那声从咙里响来的「嗯」彷佛都有实的魅力，撞得人……杨灵晔无奈地看著将手臂和脸压在他上的褚月宵，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那张就男来说太过清秀、就女而言又过於刚的廓就半躺在他上，窗帘阻碍了大分的日光，房间内有些昏暗，偏偏那副笑容又透著一难以言喻的光采，他转不开视线。

「什麽事？」他总算还有馀裕把耳朵和嘴的作用连在一起，只是大脑在这过程中有罢工。

褚月宵彷佛一都没察觉到对方的张，懒懒地伸指戳著杨灵晔的脸颊。「我有事要问你。」

褚月宵挑起因为略细而显得秀丽的眉：「很清楚吗？」

杨灵晔。何止清楚，一地闻来腐败的腥味简直像是固的东西一样在空气里凝结，回一想就觉得背上涌起凉气，他也不清楚自己怎麽有办法不当场就跑。

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已经偏离正到什麽地步的时候，杨灵晔发了无声的喊叫，手指抓著

……他现在终於明白，为什麽古人那麽怕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