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尸的衣服袋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份证明，垃圾桶里也没有找到可以证明份的品，王利直起：“把尸运回去。”

“拉警戒线。”这边的动静太大，周围已经有人围拢过来，一起过来的警察拉好警戒线，帮着劝离围观的群众。

谢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抿成一条线，“她会跟着。”

王利一气，仔细的检查尸，女尸上的浅蓝工作装已经被闷成了黑蓝，长长的发凌成结，王利拨开发，尸脸颊跟嘴角有紫黑的淤青，他视线往下移动，将领拉开一些，脖上跟前除了尸斑，都还有不少淤青，再的，还要等回去了再让法医尸检。

了她就能安息了吧？”曲宴宁不放心的小声确认。

王利说只能先查，“凶手的手法很拙劣，看着像临时起意，不会比上个案更复杂。”

倒是曲宴宁更加关心案的展，杨芳的死状明显是他杀，也不知能不能找到凶手。

谢祈微微垂着睫，神情淡淡的，“嗯。”

曲宴宁随说让逝者安息嘛，说不定死者的魂魄就在旁边看着呢。

他摆摆手，“好了好了，别说了，下不为例。”

有王利在，曲宴宁不方便问太多，最后又往杨芳那边看了一，跟王利一起上了警车。

曲宴宁下意识的看谢祈，谢祈冷着脸说，“走吧。”

王利：“……”

曲宴宁犹豫的看向杨芳，从尸被带来开始，杨芳就一直呆呆的没有动，连尸被搬上车，她也没有挪动一下。

曲宴宁松了一气，另一边王利他们已经把垃圾桶拖了来，破破烂烂的垃圾桶有一米多，也不知在这里堆了多久没有理，盖一掀开就散发烈的恶臭。

曲宴宁嘟囔着说你还想有下次啊。

王利他们着罩都有受不了这味，垃圾桶上方盘旋着成群的绿苍蝇，伸手赶了赶，他们开始小心的把上层的垃圾掏来。

停尸房之前去过一次

不一会他就拿着一把香跑了回来，好在广省人普遍信佛，他在附近问了两家便利店，就买到了蜡烛跟香。

“打火机借我用下。”曲宴宁对王利。

曲宴宁已经顾不上恶臭，聚会神的盯着他们的动作，之前一直呆呆站着的杨芳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就安静的站在不远的地方，神情平静的看着他们将一扭曲僵的尸从垃圾桶里扒了来。

曲宴宁哦了一声，跟王利说让他等一等，就跑了去，连旁边的谢祈都没顾上。

“……”王利了嘴角，说，“小伙你胆儿不小，在警察局里还敢搞封建迷信。”

……

尸被盖上白布，很快用担架抬到了车上，王利摘掉手，往曲宴宁那边走过去，“方便的话，还麻烦二位跟我去局里个笔录。”

尸不知在里面放了多久，因为恶劣的环境已经腐烂发臭，王利着橡胶手，小心将尸上的垃圾秽掸开，他原本是顺路过来办别的事情，没想到竟然真的碰上了人命案。

有谢祈在，两人的笔录没有费什么功夫，曲宴宁找了个发现尸的理由搪了过去，王利也知谢二爷有些超乎寻常的本事，没有究，走了个过场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