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是蓬莱弟？不知你师父是哪位仙灵。”

云湛轻笑：“二哥不会死，因为绵绵还等着我。”

云湛看向懵懵懂懂的绵绵：“绵绵，你自小在小秋山长大，从未经受战困苦。你不知那些战之境，多少妖民炼狱，无家可归，在永不见天日的地方飘零。”

云湛低眉颔首：“是。司君忌惮上神威仪，必定不敢轻举妄动，除了将这气咽下去，别无他路。”

绵绵问：“二哥，成仙不好吗？为什么茗淇上神要你他的仙官，你还拒绝了？”

绵绵没有什么志向，也没什么本事。他最大的心愿不过是一家团圆，永远在一起。二哥的志向，他朦朦胧胧地能明白一些，却又不能同受。

绵绵说：“我不想哥哥死。”

“原是虚灵上仙，无怪如此。本君早听闻他有个骁勇善战的闭门弟，叫云湛，原来就是你。”茗淇上神，“果真是七窍玲珑，算得一都没错。”

“傻兔，神君的仙官有什么好的。况且我即将登仙籍，尚在待命，此时也不好接受茗淇上神的好意。”云湛看着远方，看着明月星辰之下的山川河，“如今三界尚有妖作，暴未平。我不甘拘于一方殿，一世安享太平。”

云湛不卑不亢：“我在蓬莱山修炼时，曾听师父提起神君。师父曾言，天界众神之中，唯茗淇上神称得上‘万年清’，为神刚正，心怀万相。”

茗淇上神走之前还跟云湛说“潜心修炼，他日必定大展仙途”，还让云湛日后多加小心司君一家。

“虚灵。”

绵绵“嗯”了一声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睁大了睛：“哥哥你是故意让谭闵先动手打你的，你一开始就是全都算好了的！你就是不告诉我，把我蒙在鼓里，害得我一直在担心！”

“依我之见，就算三公囚禁绵绵之事证据确凿，夜岈君碍着司君和银宣龙神的面也不会严惩于他，多是到善冥之境关押几日。”

茗淇上神愣了愣，旋即轻笑：“此话不假，所以你故意设计，将司君一家和本君从晚宴中引来，只为了让你光明正大地报复三公？”

云湛觉得他这反应极慢的弟弟还有趣的。

“我自拜蓬莱起，就立志平定三界，哪怕是要用我的骨血去换取。”

“那你又怎知，本君不会让夜岈君治你一个私下斗殴、打伤玄纣三公之罪？”

茗淇上神走后，云湛就带着绵绵御风而行，回小秋山。

“果真是你算好的。”茗淇上神笑，“你怎知我不会偏袒玄纣，来个抵死不认？”

绵绵听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又是云里雾里。

，自然不敢冒然来霜华山搜查。”

穿过层层云雾，月光下小秋山的全貌已经显现了来。云湛忽然揽住绵绵，朝下而行，惊得绵绵一下环住了二哥的肩膀。绵绵闭着双，衣袂和发都飘飞起来，凉风在耳畔嗖嗖而过。云

云湛恭恭敬敬地了声“多谢上神”，看着他化风而去。

“所以谭闵必定要先动手伤我。我此举才能实属正当防卫。横竖是他玄纣理亏，必然不敢让神君告知夜岈君。”

茗淇上神似是很欣赏二哥，有意想让二哥他的神仙官。云湛借修炼未成气候，给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