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上来就要抱我，我朝他张开双臂。结果俞衡突然喝：“不准抱他！”

“阿……阿轩？”

六立刻指指他自己：“对啊，就是我啊。砚哥，你也别六六地叫我了，我又不是没名字。自从你事，我们就不跟着丰哥混了，现在我俩都有工作，你也不用担心我们。”

“不，模样倒没怎么变，就是……砚哥居然会这么温柔地冲我们笑，简直受若惊啊。”

“10，9，8，7……3，2，1！”

六倒确实有名字，不过太久没叫他，我都快忘了。当

他稳住形，回冲俞衡大喊：“为啥啊？！”

俞衡表情严肃：“说不准就是不准。也不准拉他的手。”

“那何止是凶，以前你比俞衡还过分。”他看向吴盛，“是吧二狗？”

我了嘴角，心说这俩人到底被俞衡吓成什么样？说是两半，就一秒都不敢提前？

温柔？我居然会被人说温柔？

其实两二十五的时候我就听见他们在门叽叽喳喳了，但不知为啥俩人一直没来。俞衡不说话，我也不敢喊他们来，一直等到快两半，我听到他俩在那倒计时。

我已经把我的全生命都给了他，只要他想，我可以随时奉上我的一切。

“……我以前对你们很凶？”

要往哪边游，把自己带去哪里。它们没有自己的思想，唯一的本能只有依附和跟随。

“……他又不是白血病消什么毒啊？！”

Chapter16

“你们没消毒，不准抱他。”

我现在就是那鱼，必须依靠俞衡才能活下去，一旦离开了俞衡，我就会惊慌失措。一旦俞衡抛下了我，我会立刻崩溃。

俞衡让开放他们来，同时拿走了吴盛提着的苹果。

“不是……”六扭曲了，“哪都不让碰，我们来啥？”

那已经不仅仅的“”的层次了，我自己都不知那到底算什么，也许我生来就是为了俞衡而存在，没有俞衡我将一文不值。

神经病，我怎么有这么两个哥们。

“你们还可以聊天啊。我去一趟，你们聊。”俞衡带上了门。

吴盛没搭理他，目光依然胶着在我上，“是变了，气质变了。刚才我还愁找不到词来形容……嗯，温柔，就是这个词。还是阿轩脑好使。”

我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我变了很多？”

还真一秒不差。

俞衡说得没错，我现在只有他一人可以依靠。我从没想过一个人的依赖可以如此的，我不知二十六岁之前的我，和二十六岁之后的我，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敲门声响起。

结果六拍了他一下，嫌他说错话，“俞总好！”

六差在我床前栽了个跟。

第二天下午，吴盛和六果然准时来了。

俞衡起给他们开了门，他俩一见到俞衡，顿时像学生见老师，士兵见首长一样，站得笔直。吴盛率先问好：“俞哥好！”

他们两个将目光投向我，我跟他们视线相对，竟一时无话。过了许久，六才声音哽咽地唤我：“砚、砚哥……”

最后还是六先开了，他神奇怪地打量着我，好像要把我看得更仔细些：“砚哥，你真是我砚哥？”

吴盛和六一人搬个凳，坐了我一左一右，我顿时有被包围的觉，有些尴尬地摸摸鼻，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