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唯一一棵大的青松上覆盖着厚厚的雪，好似一层层油。

清，又一帽。

缺心忽然笑起来：“年轻人不要怕，要敢拼！哪怕有一天拼得破血，至少你无悔。懂不懂？失败没什么，谁年轻时没走过几条弯路？走路当锻炼嘛，最后都是罗城！”

“你好好想想，这么多年，你最大的好是什么？”

……狄初想把刚刚那句话捡回来吃了。

“就是不太清楚，所以……”

人生殊途同归，最后目的地实则都一样。

“这事你怎么想的？”缺心说。

狄初没作声，似乎缺心是第一个评价他“固执”的人。

而是看谁变得更优秀，活得像自己。

“清这个，说好也好，说坏也坏。你看啊，从不对人谄媚，从不拉帮结派不参加小团，甚至还把原本就有凝聚力的一班搞得更团结。这是好事嘛！大大的好事！”

缺心觉得自己反映过大，想了想，说：“防范未然不是不好，多给自己信心。不过你要明白，最坏的打算，尽最大的努力就够了。上天不会亏待每一个努力的人。”

缺心将杯放在桌上，手指叉：“从这一来说，祁凌那小，就比你多了。他混，但他至少知自己以后要什么。其实你文笔是真不错，以后有没有考虑当个职业作家？”

可不一样的路有不一样的风景，怕什么呢，我们的目的不是比谁走得快。

“胡说！”缺心呵斥，“还没考就这样的假设，你是不是脑了！”

“又不是让你现在就要当，大学考虑选汉语言文学这类专业的，或许对你有帮助。”

缺心转动椅，看向窗外。

“其实我自己也是这么打算的，就是不太敢确定。”

“写文章吧……旅行算不算？”

狄初愣了愣，努努嘴：“关于选专业……的事儿吗？”

“考失败也不意味着你人生就完了嘛，”缺心说，“老当年考那成绩，现在都不敢拿来说。结果怎么样？我还不是过得好好的？”

什么都好，通透，聪明，就是有一，固执。”

狄初沉默片刻：“如果……林老师，我是说如果，我考失败怎么办？”

“有没有考虑过以后的职业？”

到底还是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该有的公义德你守住了，有时候，也可以不那么要面。你的成绩我不担心，该怎么你自个儿拎得很清楚，但以后的路怎么走，想清楚。”

“但我为什么不主动找你，要让你找我？就是看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顾及清的面。”

“特别清晰的职业的话，没有……但是不愿意公务员这一类。”

“作……”狄初想了想，摇摇，“这事太难了，我的文化底蕴也不够。”

“你且放心大胆地往前走，去与留都不是你现在该考虑的问题。最后这一百多天，拼尽全力好好努力，比问一百个‘如果失败了怎

有的人直线到达，有的人得翻山越岭，有的人要潜海，有的人得振翅疾飞。

“你平时不表现，实际上认定一件事，也不考虑退路，就那样钻角尖似的拉也拉不回来。还有一，就是骨里你有文人的清。”

压得狄初大气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