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言太飘渺，实实在在的事情更合适。

柔缓动人的音乐慢慢泻，狄初开始弹奏。这首曲练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比较熟悉。要在祁凌面前展示，像阅

狄初下播放键，现几秒黑屏。

人走楼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狄初靠在玄关的柜边恢复神智，半响，才回到客厅里。

祁凌没有对狄初说，一是怕矫情，二是觉得既然这个人在拼命地对他好，自己也必须认认真真地回应。

祁凌背对着狄初，看着幕布。耳边是投影仪开始运作的嗡嗡声。

“凌哥，”狄初走过去，摇了摇祁凌的肩膀，“去洗个澡，自己能不能行？”

狄初打开门走了去。

“，”狄初推开他，“还真敢说。”

狄初被这孩气给逗笑了：“没有哦，我没准备。”

太窝心了。

“不睡不睡。”祁凌地抱着狄初，靠在他怀里，“我的礼呢，他们都送了，你还没送。”

许多年没过生日，今天这样一群人为了他聚集在一起，不动是假的。

祁凌大抵猜会是什么礼，当即听话地走过去坐在地毯上。房间里昏暗不明，投影仪的亮光从祁凌边穿过，投在幕布上。

冷风也清醒不少，刚从包里摸烟盒，转念想着狄初还等着他，又把烟盒放回去。

祁凌斜倒在沙发上，一双迷离诱人。

“好好好，有礼。”狄初原本看祁凌喝得有飘，不打算今晚给他礼了，“那你去洗个脸，然后到我房间来。”

祁凌颠颠地冲向浴室，狄初无奈又纵容地摇摇，往卧室走。忽地浴室里传一声惊呼：“我！！”

狄初叹气，这人还清醒么。

“今天你不在家的时候。”狄初解开袖，调整了坐姿，窄腰往上，脊背笔直。“坐在那边的地毯上，你不是要礼么，给你看我准备的。”

祁凌耍无赖往狄初上靠：“不想洗……累……昏……”

“怎么了？”狄初吓得握在门把上的手一。

狄初脱了衣，只穿一件白衬衣，系着领带，坐在钢琴前。

“没事！我他妈嗑镜上了！”

祁凌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一如他今天家门，愣了一下。卧室里一片漆黑，唯有摆放钢琴和挂着投影幕布的位置亮了两盏灯。

“不！那我不睡了！”祁凌把埋在狄初脖颈间，竟开始撒。“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期待一晚上了，怎么能这样。我要礼……”

祁凌很清楚，要是没有狄初，或许往后的很多年，他都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心情。

靠，蠢货。

祁凌回手关上门，有些结结：“初……我去，你们这什么时候搞的。”

狄初被整得招架不住，祁凌百年一见的萌样得狄初心，咙涩。

祁凌洗了个冷脸，清醒许多。他向来如此，酒劲来得快，去得也快。打开浴室的窗，外面凛冽的冷空气嗖嗖地往他脸上拍。

太脱，搞得生日派对有如聚众。下次再也不能这样了，呸，没有下次把他们再这样聚集起来的机会！

狄初听得怪心疼：“那回房间睡了？”

钢琴王，说的就是现在这样。

祁凌蓦地抬起：“你要把你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