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的笑容消了下去，绞起眉心：“铁面军最大的优势在于那特殊战甲。拼一定不可取，如果一定要正面手的话，可以试着先捉来活，探明甲胄的机栝，从‘拆’字手。或者只用围困的办法，隔断他们擅奔袭的前锋与后备供应，将他们锁在一自行消耗，自然能够不战而胜。”

库斯顿时忘了他的一腔忧郁，兴冲冲地朝费利跑去：“嘿，费利，你不知吧，刚才卡尔长官说要把指挥官给我！”

“啊！费利告诫我别说的，”青年的手摸上后脑，“反正南线的敌人都害怕我们，边落跑边起些外号……我也是无意间听来的……也不算坏话，毕竟第九军的长官战无不胜嘛！”

“别介意，”我对他说，“得好了这指挥官就给你。”

“难说。”我耸了耸肩，“国家秘密太多，我也没这个权限知——负责保就行了。第一次对上铁面军，想好怎么办了吗？”

“当然！”他毫不犹豫地大喝一声，继而后背一振，仿佛心有所悟，“不抢长官的位置。”

他先自觉地反省起错误，讨好地冲我使劲微笑。

我迎着库斯期待的目光，不觉想起两年前这青年的样。他是个行商的儿，当时是要加过路的第九军，为了达成标准吃了好一阵苦，最后竟也在磨砺中显现了难得的作战天分。

“游冰城？”我的一位副手库斯.麦克劳顿摸着肩膀上信鸽的脑袋，“这是南线的什么地方？”

费利跟他接了两句，走到我的边来，对我汇报了军中目前准备的情况。游冰城那

说着，费利向我行了个礼，我的指示跑去远传令。库斯颇为不甘地放了手，由琴亲昵地去啄他的侧脸。

“什么话，”库斯义愤填膺地说，“谁都知肖.卡尔是歌度南最年轻的二级军官，健会用刀的法士，敌人中的南线鬼！”

“最近情势不错。我认为这一仗打到这个地步，浦国多半翻不了盘。”我说，“年迈的长官劳过度，他决定是时候历练历练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令信上说的是主战场，”另一位副手费利.阿西翁接，“所以是北线。还有琴的脑袋快被你捋秃了，库斯。”

库斯边走边频频回，恳切又为难地看着我。

来的数天后。我当时正与第九军的小队长们开始筹备行军时的烤计划，难得忙里偷闲一段时间，全军上下都沉浸在一喜气洋洋的氛围里。谁料松枝还没架起来，新的任务就匆匆飞至。

“库斯，想当指挥官吗？”

“游冰城是个好地方。”我翻动着手中的指令，“极北端的小城，法气息重，覆盖着冰面的城墙是标志特征。城内罕有人迹。与其说是座城，不如说是个堡垒森严的大型仓库。”

“我们有位亲王已经是三级军官了，”我顿了顿，“还有‘南线鬼’是什么叫法？”

我用目光威慑他：“费利回来了——该你去忙。我们上就要动了。”

我挥手赶他：“你去跟费利显摆一下我刚才的话。”

“卡尔长官，”库斯立刻改，“刚才的话我都不记得了。我的忽然作痛……”

我思量了他的策略片刻，没品评好是不好，只说：

库斯在我边探探脑：“是装什么的仓库，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