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记得这是二年级的内容？”我追问。

“我会帮你继续研究你的纸鸟。”奥德说，“你还希望它被改吗？”

“成年了？”他随意地翻动了一下那些纸张，不时一些标记。

“法阵已经趋于成熟了。我的其它发明大分都华而不实，比纸鸟有效的代步工更有得是。它飞到二楼以上就能轻易坠毁，羽镇那会儿我是抱着反正不会死的心情往下的——唯一的优就是易于制作，但这又没办法掩盖它本质的大瑕疵。”

我说到这里，忽然发现莱恩教授正从他背后走过，于是轻咳一声。奥德把手里的笔一抛，手指在桌面上画阵法的形状。

然后他忽然叹了气，就像在那漫长的无声后默许了什么。

“普通的临时阵，”奥德低着，看上去回答得有不情不愿，“今天上课刚教的收阵方法。”

“前来测试？”门内的人问我。他坐在一张罩了黑桌布的长桌前，后好像没什么路了，周围是黑的弧形墙，也没有房间门——建筑从外面看分明很大。

“如果真有那天我肯定会激不尽的，大师。”我赶说。“还会请你吃饭。”

“我想在之后的冬假报名伍测试。”我说，“正好大比顺延了，五年级课也不多。”

课堂上的讨论恰巧在这时结束，莱恩教授在前边继续讲课，开始论述新的有趣要，把前排好几个女生逗笑了。她们接耳，叽叽喳喳。

我在前去报名前打听好了需要准备的材料。无非是在校证明，成绩单，推荐信，外加一封生证明——我想我肯定得庆幸肖恩夫人在跟我断绝关系之前好了所有安排。我租了一辆车，再一次赶往都城，循着地址找到了测试的建筑。

他这才显得微微开心了一，我们两个就有傻地盯着它光芒大放，直到它力枯竭，消去所有痕迹。

“那你的纸鸟呢？还有其它发明——还有我们的法阵。”

我在莱恩教授走后悄声问他：“这是什么阵？怎么胆敢败在你手上。”

他并不搭理我后面的许诺，问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应征？”

“我二十二岁

这回成了。

我看着他手下的光线明明灭灭，临时的专注顿时转为真正的专注——因为我注意到他画了同一个阵好几次，竟然没有一个真正成功的。

“是的。”我把材料递给他。

我听见奥德在我旁边说：“好吧。就是太早了。”

他这么说，是因为离冬假只有十来天时间了。

那建筑应该也属于法会旗下，外表是法会的星形纹章从中劈裂，来一黑的。

“我就知你没听课，维森特，”他咬着牙说，“不是以前学过的对称图纹收阵，是‘姓名收阵法’。”

我不是说一定会打仗，”我说，“我只是得我认为有用的事，去历练一下，总比研习三年我没什么兴趣的东西来得好。”

我立刻表现不吝赐教的态度，让他为我重复了几个要。他吐了气，又专心致志地画开。我看着他在阵法的最后画“O.S”，一边说“画阵者姓名是有其意义的，它能以别样的方式加固法阵——”，一边让“S”的最后一勾巧妙地连上了法阵原本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