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韶军本人似乎对这些言论置若罔闻，日夜奔波，不是在公司里开会，就是在饭桌上与人喝酒。越忙碌他看上去越神，夜应酬完也不回家，赶到公司继续办公，待到第二天天亮，继续与智团商讨对策。

韩韶军不停地碎碎念，一会儿说自己很健康还能再上一天一夜，一会儿骂孙家父想要害他是痴心妄想，一会儿又念叨着还有什么人没有拜访到，反反复复说起车轱辘话，没有什么太大逻辑。

陈卫宁越听越害怕，在韩韶军亢奋的表面下，隐藏的是到骨里的疲倦，角的血丝红得能滴血来，他好像一已拉到极限的弹簧，再加一力就会崩断。

丁穆炎不跟他说话，既不跟他解释，也不说去哪里，甚至都不在乎他究竟有没有跟上。

“韩总，听我的！你睡一觉好不好！就听我一回！”陈卫宁惊恐地扑上去抱住围着办公桌转圈的韩韶军。

“韩总！韩总！你开门啊！”陈卫宁趴在门板上拍打，但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陈卫宁日以继夜地陪伴。他还好些，在韩韶军应酬或开会时还能躲在角落里打个盹，但几天下来还是累得快要血。再看韩韶军，居然还是神奕奕，便有担心。

“可人总是要休息的啊！你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

“谁说我没有睡觉？下午我去见赵长的时候不是睡过了吗？”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姜辰简直莫名其妙，觉自己被绑架了，用一奇怪的方式。

恐慌到达了极，陈卫宁哆嗦地摸手机。

“那才半个小时，还是在车里！”陈卫宁控制不住尖叫。

面对公司破产，自己锒铛狱的局面。

办公室换了新的绿植，可非但没有增添生机反而显得死气沉沉，陈卫宁望了窗外漆黑的天空：“韩总，要不你在沙发上睡一会儿？我拿来了一条毯。”

丁穆炎说去一个地方，姜辰以为是去他办公室，或者离奇是附近某个餐厅，没想到竟然直接带上飞机，飞了国门。

“不用，我今天必须把这些文件看完。”韩韶军的语气生而定。

陈卫宁踉跄了几步，差没摔倒：“韩总，先休息吧，休息一会儿再。”

陈卫宁上前瞄了几桌上的文件，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些文件韩韶军明明在上午就已经全批阅过了，为什么他现在要熬夜再看一遍？

这家伙算怎么回事啊？姜辰气得要命，韩韶军给他脸看

“我不需要睡觉！”韩韶军冷冰冰地说，“我现在觉很好！你走开！不要来我！”

“你什么？谁让你自说自话的！放手！”韩韶军严厉地呵斥，将陈卫宁推到一旁，“你想睡觉就去睡！我很忙！不要影响我工作！”

他觉得韩韶军很不对劲，人的大脑是需要休息的，哪有人能不眠不休地工作？他大着胆住韩韶军的手，将文件放在一旁：“工作再多也是要休息的，你要不要吃东西，喝粥好吗？”

“哪有空休息！我不会坐以待毙的！想把我送去坐牢？梦！我不会让他们父俩得逞的！”

“我很好！我不需要！你放开我！”韩韶军将陈卫宁摔在地上，揪住他的后领拖到门，扔去甩上大门，“去！别妨碍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