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不肯好好叫他梅塔或者以诺。这条德牧只是他一羽的化，倒是不大会跟你怎么计较，等他彻底恢复记忆的时候，只怕就有你好受的了。”

地狱之主痛心得要命，羡慕地摸了摸拉贵尔超炫的血翅膀：“说真的，我当初要是知了神的诅咒居然这么恶毒，说不定就不会堕天了。”

拉贵尔哑然轻笑，揽过他的脖颈，继续温存地吻上去：“除此之外……大概还有个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也恰好也着你，且不可自，西弗。”

“胡说！要是不引人，你怎么会愿意和我在一起——”

小猫重心不稳地掉大黑狗的怀里，手忙脚地试图说明情况的严峻。

路西法没有半要陪着他开玩笑的意思，上前一步用力抱住他，声音不觉哑下来：“不要去什么监察天使，不要去天堂怎么样。既然他们已经驱逐了你，你跟我去地狱，想什么就什么。我们带着大黑和糖糖一起走，好不好？”

“不光因为你上了我，更因为你把我压在伊甸园的苹果树下打了一炮，路西法。”

大狼狗疾爪快地把怀里迷迷糊糊抬的小家伙一把回去，迅速团成一团，真地继续打起了瞌睡。

像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小猫好奇地探脑袋，瞄了一似乎尤其少儿不宜的景象，就飞快地钻回了大狼狗的怀里。

“照顾好糖糖，路西法，那是神赐予给我们的儿。”

少儿不宜的场景，还是等小猫长大一儿再来看吧。

那个不靠谱的主人居然是地狱之主路西法大人，自己居然成了路西法大人的猫！

从圣人历中除名，我也永远不能背叛我的信仰，不然的话，整个天堂都会随之崩溃的。”

“是因为我吗……”

因为不能把翅膀染成五颜六顺便个大波浪卷而堕天，谁知堕天之后居然彻底秃了，秃得一挽救的余地都没有。

“跟我走，我带你走——好不好？”

非常顺畅，完全不需要任何翻译。

小猫懵懵懂懂，好奇地努力扒着狗窝的边缘，试图爬上去仔细看看清楚，就被大黑狗抬起爪捂住睛，沉默着拢回了怀里。

路西法不忿地上前一步，拉贵尔的影却已经顺势吻住了他，影渐渐消散。

拉贵尔向后退开一步，止不住地激烈起伏着，疲力竭地哑然轻笑：“讲真的，要不是因为肺活量，我绝对不会叫你在上面……”

被他破了自己的份，伪装成人类的恶之主猛地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轻轻摇了摇。

被戳中了心的痛，路西法沉默半晌，沉地叹了气：“不能不说，如果我也能忏悔，这确实是我心里最后悔的事了……”

“作为天堂唯一拥有特权漂染翅膀的天使，你觉得我会同意跟你去地狱，睁睁看着自己的翅膀变秃吗？”

大狼狗安抚地蹭了蹭它的脑袋，抬起一只爪护住怀里的小猫，顺便温柔地遮住了它的睛。

血的羽翼彻底拢住了任何能够偷窥的方向，时间过得似乎尤其漫长。直到小猫又忍不住犯起了困，在大狼狗的怀里饱饱睡了一觉，那一对羽翼才终于缓缓张开。

“咪呜……！”

“就因为被恶上，所以就要把你从圣人历中除名——这样的天堂，你还要继续维护它吗？”

大黑狗心情复杂地低呜一声，示意自己听懂了小猫的意思，不无张地甩了甩夹在后的尾。

拉贵尔忍不住轻笑声，随手把那两下来的羽化成了护符和吊坠，一边一个分了下去：“我很享受这一段时光，路西法。如果还有这样在时空漩涡里的分支世界，我会再回来找你的——我们可以再换个份，你一样还可以伪装成儿别的什么，继续来展示你其实一都不引人的搭讪技巧……”

拉贵尔无奈地弯下眉，从他怀里退开，半蹲了努力装睡的大狼狗和小猫，摘下两羽，随手化成了护符和小兔挂坠，动作轻柔地放窝里。

……

路西法和监察天使拉贵尔相，偏偏这位大天使还是亲手把自己的人类毁灭的狠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