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殷没有说话。

“你说话啊？！装什么哑。”

“什么？”

扰终于接了电话。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而后直接：“赵以然，你不该这样。”

没意思，活着真没意思。

赵以然坐在地上目光无焦，忽然发狠的将手机狠狠地砸向对面的墙。手机砸在墙上的声音在死寂的环境里尖锐清晰。他双手抱着膝盖，仰着看着天空惨然一笑。

一想到秦殷的边再也没有自己的位置，他会和另一个人拥抱亲吻，牵手微笑，那些他们曾经一起的甜事情，赵以然就痛到无法呼。

这次是漫长的沉默，赵以然全僵，心里的不安如浪般一波接一波。他听见秦殷轻笑了一声，笑声多讽刺，“关你什么事。”

赵以然呼一滞，装镇定的笑笑：“好了，既然你不喜下次我也不会再这样了。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赵以然手心里都是汗，声音颤抖：“那个，你真的恋了？”

秦殷似是叹了气，“言尽于此，我不知你还在闹什么。”

“可是你喜她吗？！”赵以然努力让自己多些气势，声音还是无法抑制的现哽咽。

赵以然脑一蒙，瞳孔不可置信的放大，握着手机的手用力到青毕。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好像从咙里挤来一般晦涩难听，“其实我真的不会在缠你，你不用说这话。”

“但是我不想祝你幸福。”他二话不说将电话挂了，睛气的通红。气势很足可惜实在无力，只能慢慢地到地上。

天上下着小雨，赵以然一个人撑着把黑伞慢慢地走在墓园里，在途径每一个墓碑前他都会认真的看看墓碑主人的照片，想象自己死后照片会是什么样的。

沉默须臾，秦殷依旧气未变，“有什么事？”

电话那的他语气准时冷漠：“喂，请问是谁？”他不知是赵以然，因为赵以然也换了电话号码。

赵以然没有来的心慌，咳了一声轻声：“是我。”

“你骗谁啊，你怎么可能喜她？”

赵以然可悲的发现自己居然在那一刻松了一气，他刚想说话就听见秦殷净利落：“对，我谈恋了。”

那边顿时沉默了，赵以然知他听自己的声音来了。

无论多少恨情仇，人生到最后不就是一捧灰，长埋尘土间。

他轻车驾熟的来到方真的墓碑前，将怀里的鲜恭敬的放在她的面前，收了伞，跪坐在墓碑面

……

沉默许久他笑着开：“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

赵以然下意识的忽略他冰冷的气，握手机，努力到轻松：“就想问问你现在还好吗？”

“喜，怎么不喜！”似是被赵以然的语气所激怒，秦殷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赵以然突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天气很冷，他的十指冻得僵，后背却全都是冷汗。前一黑，似是要了过去。

他妈，他这大半年受的苦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一直以为只要他持，总有一天秦殷会愿意回看一。但是现在倒好，他和别人在一起了，他喜上了别人，这还怎么持下去！

他着气，疼到要炸，痛苦快要把他碾碎。

“赵以然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谈恋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