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是持下来了吗？咬牙关，死也不肯放弃……”

“很少么？”他小声地问。

顾家臣回忆之前的岁月，因为有这席话的铺垫，所以尽回忆起来一些痛苦的，绑架，挨打，白，耻笑，不屑一顾，到最开始的那卑微与害怕，被上的痛苦……

“我怎么不能嘴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们俩要是真的没缘分，迟早要分手的，不差这么一时半会儿的。我只是，只是想让诗华再持一会儿，持下去才有转机，持下去才会胜利……”

“目前为止，我只遇到你一个。”任啸徐神诚恳，带着十分的溺。

任啸徐也说急了，顾家臣抱住他的脖柔声说：“你慢说……我听着呢，我听着的。”

“我……”顾家臣困惑地抬起看着任啸徐，目光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他从来不觉得他有多啊，他那……那都是被的嘛！实在分不开才会持在一起，不然，那么苦那么累，谁愿意啊！只不过因为分开会更痛苦罢了……才会选择在一起，不是吗？他哪儿有那么能耐呢！

目前为止只有他一个！这他妈的……老这么多年了，终于得到回报了吗？！顾家臣有一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喜，有一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的慨。泪不自觉地就往下，止也止不住。然而角眉梢都是笑意，都是宽。那表情看上去极别扭，却是生活最真实的写照。痛苦，伴着笑，这两者几乎不会分开。

看见顾家臣脸红了，任啸徐赶说：“想什么呢，说正事儿呢！你妹妹的事，你最好别嘴，知吗？”

“啊？我哭了吗？我没有，我就是……就是有动。”

任啸徐笑着吻掉他的泪，捧着心上人的脸说：“有那么动吗？我又不是没说过情话。”

“你说，要是真到了那一步，我们怎么办？你觉得辛苦觉得累，想要逃，却逃不了。我也觉得辛苦觉得累，但是还是得把你关在我边……你一定会恨我怨我怪罪我，到时候相对变成怨怼，咱们还得继续纠缠，两个人都痛苦，又分不开。”

“唉，你怎么又哭了……”任啸徐抬起手来帮顾家臣去泪。

“小东西，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别老是拿你自己来参考。你就是个打不死的小，海星一样切一段能长个新的……我能找到你是我八辈修来的福气，老不知多怕你扛不住了想逃，你知吗？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呢？放你走吧，老舍不得，我没那么尚，什么只要你能幸福在不在一起没关系，扯淡！我舍不得我该怎么办呢？我只能把你关在我边，威利诱，下肮脏，不惜一切手段……我……”

顾家臣突然觉到一阵眩朝他袭来，天旋地转，如同地震一般。整个人都不清醒了，前模糊一片，连近在咫尺的这个人他都看不清楚。

真不是人过的日，顾家臣想。不过，好在，他过来了，不是吗？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这就是我

耳垂说，“我都知的。可是，家臣，你有没有想过，你妹妹或许远不如你。能够向你这样在我边呆这么久的人，很少的。”

“那不一样……那……”那都是你在床上说的。妈妈教我们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再好听也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