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老师——”

“嗯。”言小有了气，让情绪稍酝酿，然后才缓缓说：“我辞职了。”

言小有心想这孩果然，不能骗他们只好无奈地笑笑，“肯定不是坏事，但是目前对你们来说，可能也不算是好事。”

“老师，这么说真是因为这个原因？”裴然看起来已经生气了，“这不是不讲理嘛！我去找——”

“找谁都没用。”言小有打断了他，又淡淡笑：“已经是定好的事，咱谁都别折腾了。裴然、萧禾，你们听好，不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如何，都跟你们两个没有关系，你们也绝对不要牵扯来。”

事本就没有一个“委婉”的解决办法。

言小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给裴然打了电话，让他跟萧禾立刻过来。

言小有早就猜到他们会是这反应，于是绕过桌走到他俩边，一手揽了一个，轻轻拍了两下：“我辞职了，因为一些不可抗的因素，不能再继续带你们。”

言小有看着他这个样，再听到他说这句话，泪差就要被勾了下来。

“是好的准备……还是坏的准备？”萧禾小声问。

他只能跟他们直说。

他不得不忍住鼻的酸涩，拍拍裴然的肩膀对他笑着说：

“为什么？？”裴然还是一副无法接受的样。

裴然有些吃惊：“什么时候有这回事？上次碰到他不就问了下我们助教工作的情况吗？？”

言小有愣了一下，看向他，“为什么这么问？”

“什么？！”裴然一下往前冲了一步，萧禾也是一脸震惊地瞪着言小有。

“可是老师……”裴然听着听着睛却红了，他低下声音压抑地问：“难您就要这么离开么……我们就应该这么看着您离开么……”

没别的选择了，直说就直说吧……

估计是听他声音不太对，裴然跟萧禾赶来时表情都十分张，俩人都跑得气吁吁的，一门裴然就先着气问：“老师、什么事了？？”

“呃……”言小有下意识想说“没事”，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不算没事，于是卡了几秒才又：“有件事要跟你们说，重要的，你俩先下心理准备。”

萧禾和裴然对视一，两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又一齐望向言小有，“您说吧。”

而萧禾这时却忽然问：“老师，难跟上次作弊的那个学生有关吗？”

“听我说完。”言小有抬手制止了他，继续：“我知你们现在可能很生气，但是我必须要说这生气是没有意义的。你们别怪我说话难听，在你们没有足够力量的时候，任何不加节制的气愤和怨怼最终只会让自己陷更加难堪的境地，所以千万别冒什么傻念。”

言小有听到这里就明白了，陈明杰之前应该是先找萧禾和裴然探过风，发现不太好下手之后才又去找了他。

“……”萧禾略显无奈地瞥他一，叹气：“是你太不留心了……我上次就觉得不太对劲，但是没想到……”

“觉……”萧禾稍稍垂下帘，声音较轻地说：“而且上次我们碰到陈院长，他似乎在跟我们打听登成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