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萧禾想抬起胳膊拍拍他，可却使不一力气。

要不，就确认一？

是他极为熟悉的声音，却叫着他已许久不曾听过的称呼……

他对萧禾轻轻笑了笑，对他：“别再想这些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好好跟着我，不许再玩失踪了。”

萧禾这样想着，同时费力撑开自己的睛，一时间还什么都看不清楚，前全是雾蒙蒙的一团，好像被罩了一层什么东西。

他在裴然的侧半蹲着，伸手轻轻抚了下萧禾的额，压低声音用格外温和的语气问：“萧禾，你现在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起初萧禾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但是过了几分钟后，他似乎渐渐受到上的，几乎整整一天滴未的他这时便本能地伸起来，裴然见状便逐渐加快了喂的速度，萧禾全喝了去，意识也慢慢地恢复过来。

小禾。他听见有人这样叫他。

“没关系……”裴然抱他，把他埋自己怀里，牢牢地扣着他的肩膀说：“没关系的……我们今后不提这事了，再也不提了……”

“是我……”裴然听见他叫自己名字时鼻瞬间变得酸涩无比，心里充斥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后怕，他情不自禁将萧禾抱住，哽咽着说：“小禾……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说“对不起”。

“小禾……？你怎么样？醒醒好吗……”

萧禾再次听到了，他开始觉得这不像是自己脑海中的幻觉，似乎是真实的……

“……老师……”萧禾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哭无泪，可此时他却忽然毫无征兆地哭了来，嗓音嘶哑地对言小有说：“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那你原谅我了吗？你还对我到失望吗？你会不会继续讨厌我……疏远我……”萧禾攥着他的衣服问。

温一他的嘴，小声哄：“小禾……你喝一……听话……”

言小有知他在想什么，赶握住他的手低声安：“没事了，都过去了，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我……”萧禾愧疚地看看他，又扭看了一裴然，自责之情更甚，“裴然……对不起……我错了……”

而这一会儿的工夫言小有和孟峥也已经赶了过来，言小有径直冲到萧禾边，看到他已经醒了这才觉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下去一半。

“裴……裴然？”萧禾眯着睛不敢确定地问。

“老师……”萧禾骤然看见他，有些失神的瞳孔却瞬间收缩了下。

言小有不禁微微叹了气，心中所有的责怪、生气、难过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对自己学生的担心和心疼，以及在这一刻油然而生的欣。

万一不是……不是也就不是吧，反正对于失望他已经习以为常。

但是裴然这时却已经看到他睁的动作，不禁惊喜地大声叫他：“小禾？！小禾你醒了？？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裴然的中布满心疼，他抱着他用力摇，“不会，我怎么会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