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愣了下，：“当然可以，您问吧。”

“老师……”裴然忽然猛地伸手抓住了言小有的一只手腕，力度大的让人有些疼，言小有不禁皱了下眉，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裴然一听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后退一步张地：“怎、怎么可能呢……您可是我的老师啊……”

裴然没想到言小有会这么直接，整个人都被问傻了，站那儿反应了好半天才挤一个字：“是……”

裴然原本以为言小有会反抗，但是看到他这么淡定后反而有些慌神，手下先松又，十分忐忑地问：“老师……萧禾应该告诉您了吧……他是不是跟您说了……说我对您……”

“嗯，他说了。”言小有坦然承认，然后定定盯着神尴尬的裴然：“裴然，我想认真地问你一个问题，也需要你诚实地回答我。可以吗？”

裴然的中现几分迷茫，他轻轻地摇摇，语气却有些不大肯定，“我……应该是真的……虽然我确实尊敬您，也崇拜您……但应该不会把这些跟喜混淆在一起……”

“……全……”裴然双拳握，站在那里不肯抬，内疚的样好像这件事是他的一样，“老师……对不起……都怪我……”

“你现在别我是你什么人，就单纯告诉我你此时此刻面对我有没有产生什么想法？”言小有说着又朝裴然靠近一步，让两个人几乎要贴在一起，然后：“说实话，你现在有把我的衣服扒光再推倒的冲动吗？”

“他跟你说什么了？”言小有问。

言小有听明白了，心里不由一惊。

的仍低着，等了十几秒后才又慢慢地说：“对不起……我没有想到，居然是他……”

言小有：“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就对了。”言小有对他笑了笑，终于跟他分开一段距离，看表情也是松了气。“裴然，你不喜我。”

“裴然，”言小有轻轻叹了气，站起来走到他边拍了拍他，“事情已经过去了，该说的话我也跟萧禾说过了，现在再追究责任没有意义。况且这件事确实怪不到你上，萧禾和我都是成年人，我们两人之间了问题，你没必要把责任往自己上揽。”

“都怪我！”裴然忽然大声打断了他的话，又降低声音充满自责地：“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不会这么……您也不会遇到这样的事……”

“是么，”言小有探询地看着他，忽然微微一笑，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裴然，你现在想吻我吗？”

“……”裴然呆呆望着他仿佛都忘记了该怎么呼，僵直连后退都忘了，只剩下木然地摇……

裴然：“……”

言小有看他还没从刚才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就继续对他开导似的说：“裴然，人的情是很复杂的，有时候甚至复杂到连我们自己都无法分清哪是哪，从而对自己的情产生误解。但是，我个人觉得在这些情当中，喜是十分纯粹的一

可言小有却又接着问：“真的吗？你确定是真的喜而不是于尊敬或者崇拜等等其它的情？”

“好。”言小有的目光探他底，酝酿片刻后语速较慢地问：“裴然，你真的喜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