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萧禾咬了嘴，凝重而忐忑的神仿佛在等待言小有对自己命运的最终宣判。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言小有总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言小有就像是冷不丁被人隔空打了一拳，虽然哪哪儿都不疼但脑袋却有些发懵。

除非……

言小有的内心正在经受着烈冲击，而他此时此刻突然又想到，裴然喜他和萧禾喜裴然这两件事，跟萧禾在论坛上爆他是同恋有什么关系？他们仨不都是吗？？萧禾没理反同恋啊……

像是不知该怎么面对他，停顿片刻后下又勾了回去，“老师，裴然喜您，而我喜他。”

有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忽然在脑海中串了起来，而一些曾经令他到费解的事也忽然间有了解释。

裴然喜他？？哦我的妈呀天啦……

“我还惩罚你？”言小有又气又无奈，“我要是真的惩罚了你裴然可能想不到原因吗？”

言小有的这几个问题让萧禾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波澜不惊的瞳孔里蓦然浮起几缕慌和害怕，他下意识攥衣角，嘴轻微翕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老师，是我错了……您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但是……但是请您不要告诉他好吗？”

“……”

言小有看他这副模样禁不住轻轻叹息一声，“萧禾，你是个男人，是男人就别这么唯唯诺诺，要敢敢当。我看你当初在写那篇帖和回复别人评论的时候言辞都相当犀利，堪称如行云、一气呵成，怎么到面对面说话的时候就怂了呢？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把那些话当面对我说来，我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尊重你，但是现在……”

言小有终于走到他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对这个已经被自己当成自家孩的学生说：“第一个选择，你主动去把这件事告诉裴然，跟他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求得他的理解和原谅，然后我们就把这一页彻底翻篇儿，以后再也不提了。”

“不正确……”萧禾的声音很小，“但是我……我只是想赌一把……如果您走了，说不定……说不定他就能看到我了……”

“那……您想怎么……”萧禾的手指绞着衣服下摆，圈又红了起来，中分不清是后悔还是恐惧。

“真是因为吃醋？！”言小有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现了问题，哭笑不得地说：“不至于吧，就为了这原因？你以为自己还是小学生吗？单纯因为吃醋就不计后果地去可能伤害到别人的事，你认为这样正确吗？”

萧禾一脸生无可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迫自己了将近一分钟时间来消化萧禾这句话。

萧禾的瞳孔顿时一，下意识问：“那第二个

他朝萧禾有些尴尬地看了两，试探地问：“你该不会是因为吃醋吧？”

“……”

“真想让他里有你就更不应该使用这方法。”言小有忽然严厉起来，盯着萧禾：“你希望他看到你，难你希望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你吗？如果被他知这件事是你的，你以为他会怎么想？他会怎么看待你？那是你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