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再说。”江心连灯都没开，在黑暗中轻车熟路地直接走到床跟前才将他放下，言小有急忙起想躲，可江心却比他更快一步地压了上来，将他整个人都控于下。

“师兄。”江心忽然沉下声音叫了他一声，略带沙哑的音质勾得言小有心一颤。

“我没打算怎么样。”江心这样说，也的确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江心异常认真地凝视着他。

“这次怪我没有提前跟你说清楚，算我的错，但是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不要再瞒着我了好么？就像你前天答应过我的那样，上有任何的不舒服都要立刻让我知，心理上有任何让你到伤心难过或是纠结郁闷的事也不要瞒着我。让我替你分担，让我跟你一起面对、一起解决。师兄，可以答应我吗？”

“温柔，听话，乖巧，懂事。”言小有无比顺畅地说，最后又缀一句：“就是这人发起火来才更可怕！”

江心听得一脸哭笑不得，“最低预期是家暴？师兄，我平时都给你留下什么印象啊……”

“……你让我想想该怎么反驳你。”江心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

正好这时电梯到了，他抱着言小有走到门说：“师兄，我现在不好拿钥匙，你开门吧。”

“喂……今天不行……”言小有双手抵在他肩，扭尽量避开他灼的气息小声：“你没听人医生说么……八小时内不准……可我要是剧烈运动的话等会儿一定会饿的……”

他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很多话在脑海中转了好几圈，斟酌再三又再三甄选，最后他终于抬起在江心的角轻轻吻了一下，勾住他的脖微微笑：“我答应你，你也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我们都一起承担。”

言小有略微安心，轻轻回过看他一，“那你刚刚火急火燎地要嘛？就为了跟我这么面对面地大瞪小？”

江心抿抿嘴了，“我答应。”

“怎么了……”他有些不自在地问。

言小有觉节奏不对，就指着他后叫：“锁！门没锁！”

言小有边着自己的肚边轻轻戳了戳他的，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收回去，咧着嘴说：“我不都说了不怪你吗，别纠结这个了。实话告诉你，我刚才的最低预期就是家暴！我连心理准备都好了，跟自己说只要你下手别太重，我就不跟你闹离婚。”

“说‘王纸’听起来比较萌。师兄，你再这么笑我就抱不住你了。”江心觉怀里的人搐得厉害，不得不把他抱得更，同时心里也觉得轻松了些，不再像刚才那么压抑了，他便长舒了一气又：“师兄，我那会儿不该对你那么说话，你原谅我好吗？”

江心迅速笑了一

“那你得答应我，等下不能一门就打我！”言小有掏钥匙在他前晃着揶揄。

‘王纸’——哈哈哈，你是不是傻？”

言小有这才假装成放心的样，用钥匙开了门就挣扎着要下地，可江心却牢牢扣着他不撒手，直接抱着他走卧室。

他的目光和话语都仿佛有重量一般，落在言小有的中和耳畔，让他心里忽然就变得沉甸甸的。

江心说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