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有怔了下，旋即应：“真改，你说的我都改，只要你不生气就行。”

江心扭看着他，“怎么了？”

“你真的会改吗？”江心的神忽然认真起来，定定看着他问。

“你应该不打算回去就家暴我吧？”言小有眨眨卖了个萌，想活跃一下气氛。

言小有看看江心，叹了气，“我知了。”

“请假吧。”江心的吻不容置疑，他又低严肃而担忧地看了他一，语气放缓，“师兄，明天我陪你来，早检查清楚心里才踏实。”

“师兄，你刚才跟医生说的那些症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吗？为什么你从来没跟我提起过？你不舒服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言小有顿时扭看他，“明天周五，还要上班呢——”

江心一看果然牵了牵嘴角，只是牵得有些勉，“师兄，别开玩笑了。”

“那你们明早就过来吧。”医生把病历递给言小有，“记得检查前八小时内不能，不能喝饮料，最多少喝一，可也不能多喝，不然会影响到检查结果的准确。”

“我……我今天不就告诉你了么……”言小有不太敢跟他对视，就把视线偏到方向盘上才说。

“……真生气了？”言小有见状只得拿自己的杀手锏，拉住江心的手把声线放叫：“老公……你哪儿生气跟我说说呗？”

江心的瞳孔微微缩了些，手上也突然加了力，把言小有抓得很。

直到他们坐车里，言小有看江心只沉默着发动车也不理自己，实在憋不住了，就轻轻叫了他一声：“心总……？”

言小有：“……大夫我——”

医生嗯了一声，“你们可以回去了，晚上早休息。”

“那之前呢？”

“好，谢谢您。”言小有站了起来，江心从后揽住他，完全不避讳旁人，一直搂着他走到停车场，但在路上却一句话都没说。

医生无动于衷地，“嗯，这是第一步。如果胃镜完后仍有不清楚的地方，还需要其它检查。”

“胃……胃镜？”言小有只觉得咙一，他之前虽然没过但也知那玩意儿很不舒服，于是又挣扎地问：“必须要吗？”

“我们明天就过来。”江心这时忽然在他旁边。

“你骗谁呢？”言小有倾过跟他靠得更近了些，用另一只手把他的下抬起来，仔细瞧着说：“如果我到现在连你的真实情绪都看不来，那我这么多年也就白活了。江心，你有话别憋着，告诉我才能改啊。”

言小有觉自己也没错什么，但就是莫名有心虚，害怕江心多问所以他也不敢吭气，就默默地跟着走，心里不停想着：我要不要歉？但是为什么歉？他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他在气什么？啊啊啊——到底要不要先开说话呢？！……

“师兄……”江心的脸上写满无可奈何，把他的手攥在手心轻轻挲着，目光则落在两个人的手上，低声：“我不生气……”

写完后医生把笔一搁，抬起对他说了句：“你这个情况需要一步检查，什么时候有时间来个胃镜吧。”

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