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看上去明明是生气了，居然还会让他送？

裴然听见他的话立刻伸手直接把萧禾抱了起来，放在池边，江心递过来一瓶说：“先让他喝，可能是泡的时间有久，有些脱。”

他扭看了萧禾，却发现萧禾只是安静地低坐在那儿。

言小有被他的表情给逗笑了，禁不住：“算算，你说算就算，谁让老公你。”

“哦！我们呐——”

！”

陈嘉树悄悄松了气。

“老师，您和江心哥是怎么认识的？”泡了一会儿之后裴然好似无意地问。

***

“对了，”临到四季公馆前陈嘉树才开着车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吧？都这个儿了……你回去一个人吃也没那么方便。”

“嗯，刚才我们来之前你俩是不是就已经泡了一会儿了？”言小有拿过一条浴巾裹在萧禾上，见裴然了他又：“以后记着泡温泉时间一

还好，关系似乎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不过这样正好，言小有并没有把自己和江心的关系告诉他们，倒不是不好意思，只是不想生不必要的非议和麻烦。但裴然和萧禾算是“自己人”，所以言小有在他俩面前就不加避讳了。

“……是竹竹。”言小有更正。

只不过，就现在他俩之间这气氛，实在是太他妈的尴尬了……

陈嘉树愈发搞不懂魏之予的想法，但也不敢问，只好跟在人家后面像个司机似的伺候着。

言小有觉萧禾的表情不太对劲，走过去轻轻叫了他两声，萧禾的抬了抬，脸泛红，神微微有涣散，言小有赶招呼裴然：“快把他扶上去！”

言小有兴致地正要回答，话音却被江心自然而然地接了过去：“我们是青梅竹。”

傍晚时分俩人靠在一起在人少的养生池里泡着，裴然和萧禾也在，至于另外两对鸳鸯则一直赖在男女混浴那边不肯走。

魏之予默默望着窗外，受到肚里烈的附议，半晌后总算挤一声：“行。”

……

江心回对他温柔一笑，特别顺从地说：“是竹竹。”然后他又看着裴然说：“我们初中就认识了，十几年的情长跑终于修成正果。”

“嗯，我俩中是一个班的，关系特别好，大学填志愿的时候特意填在一起，然后研究生又一起考中心。”裴然说到这个心情似乎好了些，脸上不经意地一丝笑容。

“你们情也不错啊。”江心看着他和萧禾微微笑，“我听师兄说过，你们是中同学？”

“啊噗——”言小有笑着推了他一把，“你会不会说话，人家情长跑指的是已经在一起了，我俩不算。”

言小有跟江心在温泉的第二天过得十分惬意，他们还不知自家的两位“亲友”已经“夹枪带弹”地到一块儿去了。

“怎么了？你今天比平时还沉默。”裴然拍了拍萧禾的肩膀，萧禾抬起看看他，嗯了一声后又把垂了下去。

裴然的神有些黯然：“……你们情真好。”

“我觉得算啊。”江心一本正经，“我们每天形影不离，还不算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