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有说到这时发现江心睁开了睛看着他，就伸手覆在他睛上面，“闭上睛休息。”

江心听着实在忍不住坐了起来，拉住言小有的手问：“为什么不找我呢？”

“怎么能找你，哪有师兄的问师弟借钱的理？”言小有笑了笑，“再说那时候我跟你不是还……”

“喝了毒汤你就等着冒加重吧。”言小有没脾气地说。他摸了下江心的额发现还有烧，但比之前的温度已经低了一些，他便弯腰去扶他，说：“还是去躺下吧，再给你用巾敷敷，用。”

江心觉得这凉凉的很舒服，合上了睛说：“师兄，汤。”

言小有组织了一下措辞，一气，开始“喂毒”。

他半命令完后继续说：“不过钱不够用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当时先问陈嘉树借了些钱救了急，之后就一边上课一边靠实习赚钱，资金很快就周转过来了。本来我想应该上就能把陈嘉树的钱还给他，可惜啊，那叫什么‘人算不如天算’，我到第一学期快期末的时候有次突发急阑尾炎，被人送医院了手术。你知，国住院相当贵啊……”

江心听到他的话音戛然而止，知他想说什么，便过了这里继续问：“那你家里呢？叔叔阿姨就算再不支持也不至于睁睁看着你一个人在国吃苦吧。”

“没事，我等着喝毒汤呢。”江心撑开冲他笑笑。

言小有闻言表情微微冷了下来，淡淡苦笑了下，“我家里……指不上。其实第一年的时候我真的想回国的，那会儿刚完手术，又赶回去参加期末考试，考完整个人状态都不是很好，就想回去见见家人和朋友休整一下。不过当时在我这么跟我爸我妈说的时候，他们两个的反应都是让我不要回去，他们说机票太贵了，回去一趟往返的那个钱不值得。”

“也行。”江心没有持。

江心：“嗯。”

他能觉来自己的神一阵好一阵差，趁着现在上还有力气，自己回到床上躺着比较保险，省得一会儿他万一在沙发上昏睡过去言小有不动他。

言小有大声慨了一句，“当时那一次下来就了将近四万元，除去学校保险给报销的分，我自己还得付三千多，所以存款一夜之间又回到解放前了。”

两个人回到卧室，言小有看着江心躺好后又去洗手间拧了巾来，叠好放在他额上。

一会儿把药吃了就可以接着睡了。”

“我之前去国的时候，的确有奖学金。不过他们奖学金的发放方式并不是一次发到你手里，而是逐年下发，这里面再扣掉学费和保险，剩下的并不算富余。当然，如果仅仅是日常生活的开支倒是够用，但是刚去的时候因为要租房、买家、买教材还有各参考资料，再加上机票钱，最开始的那奖学金就不太够了。”

言小有被他这颇为享受的模样给逗笑了，觉自己就像哄小朋友睡觉还要讲睡前故事一样，不禁坐近了些，用手在他肩膀上面的被边缘防止漏风，然后开：“那我快说，你困了就睡。”

江心握了双拳，“他们知你手术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