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有觉得他的关注不太对，明明自己刚才说话的重音都放在“可”和“像我”上，然而江心却没理解到他的意，反而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他便撇撇嘴回答：“送是一个人送的，但是两个人合买的。”

裴然一听他要还这个的钱却连连摇，态度很明确地拒绝：“我不要！这杯本来就是买来送您的！您千万别给我钱！”

江心看着他得意的样不由得笑：“什么礼？”

“对啊，”言小有奇怪地看着他，“有什么问题吗？”

江心崇拜地摇摇。

“这是想谢谢您对我们的指导……”裴然的脸有红，顿了一下又：“本来就很便宜，还是我和萧禾合买的……”

“一定！”裴然痛快地答应，中却闪过一抹异样的神，不过言小有没注意到。

言小有更加莫名其妙，“心总，您不缺这碎银吧？那杯我已经用过了，不是新的，再说把人家送我的东西再转送去也不太好啊。”

“专门买来送我的？”言小有一听乐了，他看这杯上的图案颇为卡通，觉和自己的画风不太相符，就对裴然说：“怎么突然想起来送这个？不是生日也不是过节，无功不受禄啊。”

言小有：“我用过你不嫌弃？”

江心乖巧地。

送杯通常代表一辈，不送的人到底知不知这层义、或者说有没有这方面的意图，他都不想让自己喜的人从别人手中收到带有这意味的礼。

“杯？”江心的笑容更了些，“你说是他们两个一起送的？”

言小有彻底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输给你了，好吧，我明天就给你拿回来。”

“一个杯！”言小有扬起下背着手，在江心面前来回走着，“卡通的那，特别可！像我！”

等晚上回到家，言小有见了江心还忍不住炫耀：“我跟你讲，我带的那两个研究生特别有心，居然还一起送给我一个礼！”

***

“送你杯的那个学生告诉你是合买的？”江心又问。

想了想，江心抬起用单纯的目光看着言小有，一副温顺的模样问：“师兄，这杯你能送给我吗？正好我这两天办公室里用的杯打碎了，你送给我的话我就不用买新的了。”

“不让他们知不就行了。而且既然已经是送给你的东西，如何支就是你说了算，不用在意那么多吧。”江心的睛亮晶晶的，满怀期待地看着言小有，脸上仿佛正在动飘过“送我吧、送我吧、送我吧……”的字样。

“这样啊，”言小有又举着杯看了看，觉虽然低龄向了但整还是可的，想到这毕竟也是两个孩的一份心意，他非要拒绝不太好，不如先收下，回赶圣诞节或什么节的时候给他俩各送一份礼当作补偿也不错，于是就把杯又放回桌上说：“那我就把它留下了，替我跟萧禾说声谢谢。”

言小有对他也是无奈了，没脾气地笑：“你真这么想要？”

问题大了。江心默默地想。

这时又端起早上裴然给他送蜂的杯，“这个的钱我也给你吧，杯我都用过了再还给你也不太好，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