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其实不算多老，他是先帝的大皇，刚好比安王又大了七岁，如今也还未至不惑，但单论年纪，也确实足以给苏若瑜当爹了。

是了……周澜当年去赈灾的那段时间正好是若瑜门游历的当儿，西北游侠遍地，他们会在那里相遇倒是一都不奇怪。

……你真的了这些事。”苏怀瑾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敢置信地盯着一向有些任但还尚算乖巧的弟弟，不敢相信这些诛心之言是从那如此熟悉的嘴里说来的，“你难真的联合安王，意图谋反？”

“我怎么不敢！”苏若瑜猛地收住笑，漂亮的凤中席卷狂怒，“他凭什么……凭什么你的注意力完全都放在他的上，凭什么他那样对你，还能得到你所有的关心和殚竭虑就凭他投了个好胎？！”

好个苏静渊，他还以为这次对方总要有所动，没想到……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瞧

“哈哈哈哈哈……”苏若瑜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偏执而疯狂，“哥哥……苏怀瑾！你脑里除了忠君国到底还有些什么东西，那皇帝优柔寡断，行事毫无章法，到底哪里值得你倾心效忠！”

“你为我？”苏若瑜不屑地冷笑一声，森森，“周卿，你还以为谁都像我哥一样傻的吗，闭嘴在那儿安生待着，你想清楚，今天除了你，可没别人知我来过这儿。”

周澜面铁青，他几乎是立刻便明白了对方话里威胁的义——苏若瑜的武功不是他能比得了的，今天他们来这儿是为了解决苏怀瑾，可若是苏若瑜将自己一块儿“解决”了，也不会有人查到他的上。

周澜是心积虑地要让他给年少轻狂的苏若瑜罪——当然，这法的最终目的绝不只是择来苏若瑜，若所料不错，周澜定是打着借此机会示弱，并在之后抓住宁王把柄的主意。

苏若瑜注意到他的神，没再理会脸难看的安王，用一不甚在意的气解释：“你想的大致没错，当年我在北地斩杀了宁王府那个作威作福的小崽，可把老匹夫气得够呛，那时周澜也在，他对我们两个人一定印象刻。”

所以他们两个，无关庇护，倒像是于一奇妙的合作关系。

而且这话的重放得着实奇怪。

旁边听着的周澜都皱起了眉：“静渊……”

这话说得……苏怀瑾愣愣地看着前的人，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

“你怎么敢——”

周澜被他当一呛，一张俊脸都气得扭曲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苏若瑜，我都为你……”

“闭嘴，”苏若瑜转瞥他，神如同刀锋一般凌厉，“凭你也叫这两个字？”

只是苏若瑜……苏怀瑾有些犹豫，他反倒拿不准这位血亲到底在事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苏若瑜从不是怕事的人，更绝不可能从五年前就筹谋着要用亲哥哥当挡箭牌，那到底是什么让他决定帮助安王的呢，总不可能是因为情吧？

苏怀瑾来回看了看弟弟和安王，忽然就有些明白了。

苏怀瑾苦笑了一下，却牵动了伤，嘶地倒一冷气——他觉得自己肋骨约莫是断了，至少也裂了一，然而这疼痛在下忽然变得无足轻重，毕竟他连自己是否能再活过一炷香的时间都不怎么有把握。

第6章浮生悔一梦（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