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直接在屏幕上戳了一下问号。

至少，不是贾维斯还是西泽尔本人，都注意到了，在彼得第一看到窗台上的绒绒幼崽的时候，在接下来的一两分钟里，他几乎是频繁的往这片瞅了好多，好像生怕看错了似的。

同样视力远超常人的蜘蛛侠彼得，还悄无声息的潜伏在那里，在意识到，自己今天中午才捡回来的幼崽也爬到了窗台上看闹的时候，彼得的心情，其实还是有复杂的……

“看来了……”西泽尔在自己尾的掩护下，旁若无人的继续戳键盘，“我以前见过他一次，是个疯疯癫癫的犯罪分。”

也在屏幕上打字回答：“那个人叫小丑。”

贾维斯给西泽尔详细解释，“这是哥谭市郊区的一座建筑，非常名的黑暗哥特式风格，阿卡姆疯人院，原本是一家神患者的疗养院——”

“……到了后来，”贾维斯大概也觉得，阿卡姆疯人院的前违和的，便迅速略过了这个话题，继续往下介绍：“你也知的，哥谭市是全犯罪率最的城市之一，当地的社会治安简直糟透了，而且，是从法院、一直到警察局全都存在各问题的那特殊情况，所以，蝙蝠侠就把阿卡姆疯人院当了关押那些被他抓到的犯罪分的地方，小丑就是其中的一个。”

西泽尔无言以对的用粉的小垫戳了一排省略号，“……”

“……”西泽尔眨了眨睛，没吐槽，但是，这些话说白了，不就是蝙蝠侠和那个小丑不是从戏团一路追过来的，而是神病人类型的犯罪分成功越狱了么。

环境十分森的黑暗哥特式风格建筑庄园，就是没病的人，想象力丰富一的、并且胆比较小的，住去恐怕都会被自己疑神疑鬼的吓得神经衰弱，把这里作为神病人的疗养院，这里的医生是打算只采用以毒攻毒这一疗法吗？

“不是说他的外观，是说他的代号，这是哥谭市很名的一个犯罪分。”贾维斯继续在屏幕上打字，还适时的了几张小丑被用手铐铐着关阿卡姆疯人院的时候，依旧夸张地扯着鲜红的可怕嘴大笑的表情。

“亲的黑暗骑士，你觉得这是闹剧？不不不，”小丑夸张的狞笑着，因为太过兴奋，他的几乎都在剧烈的颤抖。

因为这两个来自于哥谭市的家伙终于开了，西泽尔和贾维斯也就不继续用手机屏幕聊天了，贾维斯随后把聊天记录清理净之后，西泽尔已经抬起，睁着淡金的漂亮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全副武装、正居临下的蝙蝠侠，气势惊人的盯着被迫到了绝路的小丑。

对面，仍旧藏在暗住的彼得一边盯着正面对面对峙的蝙蝠侠和小丑，一边还总是忍不住的往自家窗台上的幼崽这边瞅两。

“谁知呢——”贾维斯也有些不解，就他掌握的情报来看，蝙蝠侠从来没有过哥谭市，当然，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平行世界，和他们原来的那个世界，情况可能有各各样的不同。

“哥谭市距离纽约市，并不近啊。”西泽尔继续在手机屏幕上慢慢的戳字母。

“这场可笑的闹剧，也该结束了。”面容隐藏在盔下面的蝙蝠侠，冷冷的盯着终于被他追得堵在角落里的小丑，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