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金南俊不在的时候，齐就沉默地望着这些百合发呆一整天，安静的如同空气。

尝试着动了动自己迟钝的，只是觉得无比疲倦。大脑最后的记忆，是用香烟燃了的房间，那几支百合在熊熊烈火中，被灼烧的弯曲萎缩，消失了纯白模样。

“怎么还没有睡，在等我吗？”金南俊将齐抱在怀中，细细吻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已经将他单薄的衣褪去。

金南俊俯上去，上带着细微的血腥味，齐是医生，对这些总是。

齐躲过闵志贤伸过来的手，低着，声音沉闷：“可不可以，让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完这一支烟。”

果然，那晚之后，房间里再也没有现过黑的郁金香，取而代之的是每天都会有人送来几支香气正的纯白百合。

像是结束了一个耗费了一生的梦，齐睁开沉重的，大脑还有些沉重，世界奇的安静，后来开始现轻微的耳鸣，细微的声响从遥远的地方慢慢传来，接着又渐渐清晰，最终变成周围的一片嘈杂。

闵志贤弯下，想把香烟拿开：“不会就不要勉自己。”

可是他毕竟不属于自己，与其得不到的痛苦，而是更无法接受看着他在自己的世界中走向自我毁灭。

金南俊轻声地笑了，重重地，呼有些凌，声音却又溺：“那好，以后把郁金香都换掉。”

机场。广播已经开始促最后的登机乘客。

沉默了一会儿，齐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喜郁金香，更讨厌黑。”

现在，我离开你，你自由了，而我的余生将桎梏在对你的永远回

等待了好久，齐终于恢复力，挣扎着坐了起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中握着一张白卡片。

窗外的光斜斜地照耀来，把齐包围在柔和的光线里。齐还有些迟钝地打开卡片，上面只有短短两行字：

曾经自己无法他的世界，便用枷锁将他困在自己的世界中，只要能够拥抱着，就已心满意足。

“请问，你可以给我一支烟吗？”坐在床边的齐像是下了好久的决心，才终于问。

这一天，又是闵志贤为齐送餐，向来沉默的齐这次主动向闵志贤开了。

齐笨拙地了一，立刻被呛的猛咳起来。他尴尬的笑了笑：“看来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桌上除了丰盛的晚餐，一支黑郁金香安静的放在桌上一角，幽幽散发着某黑的邪恶。

有时候只是隔了几天，有时候是隔了许久，这个房间总会现一支黑的郁金香。

齐抬起，已经泪模糊。窗外和煦的光洒来，天气真是好啊。

桌上的饭菜丝毫没有动过，本以为齐早已睡，却发现他正望着天板发呆。

闵志贤犹豫了一会儿，没有再持，安静地退了去。

鼻尖是熟悉的消毒气味，周围是不同于那个房间的吵闹。

一黑的金南俊提着简单的行李，看了最后一窗外的天空，起上了飞机。

闵志贤站在原地安静着没有动作，正当齐以为自己被拒绝的时候，闵志贤递给了他一支烟，并弯腰为他上。

晚上金南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

你的自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