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灯火初上的时候。

为的什么？

“哈啊……爷、爷，好，还要、还要！啊嗯……”

抱玉那会儿一边眸里泛雾地承着调教，一边脑内乎乎地想。

这如鸢见抱玉这几日和北琨来往频繁，心下一时嫉恨。每每于廊上偶遇，都要狠狠挑衅一般，惹得那人里带泪小脸皱一副不知所措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下才终于好受，肯给那人让一条路去。

正有幸被东家亲手调教的，也不过寥寥数人。

为什么东家这么包庇如鸢？

抱玉拢着，扭着，形有些不自然地往北琨房里走去。

只是还没房间，却听从里传来了一阵叫声。

跟在如鸢边的仆从这几年因为主人得意，也越发得意洋洋，哪怕如鸢不开，他也会对抱玉一阵鄙夷斥骂，什么小浪蹄的话脱即。

抱玉却是有苦说不。自那日起，每日便有一事前来查看他各项准备工作。

如今他一边走着，还要忍住间的异样，上的酥麻，压抑自己不叫声来，已经是很不错了。

抱玉心中又愤又委屈，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们，可他也清楚自己打不过他们，日后更是要在这楼里扎下来的，得罪不过，便只能咬牙忍了下去。夜里北琨见他两通红，便无意问了两句，知这事后，倒是没什么表示。只说如鸢向来这个脾气，却也是个知分寸的，不是什么坏。

“爷，啊啊，好厉害，嗯……那儿还要，爷……爷，给我啊、

如鸢生得小，眉目致，发柔，整个人灵动而有俏，可他的脾气却不如大多柔顺，任暴躁，小少爷脾气和架端的那比城里公还厉害。不说衣服穿得要最好的，吃得要最致的，客人也要他自己得去才肯服侍。

长廊上一些客人看到抱玉远远一背影就在晃腰摆的，不由呼一，暗想定是个浪的。

若说怀瑾有一妙，是柔，那如鸢便有一妙，叫浪。

这夜，晚风微凉。

抱玉开门的手就那样顿住，心间起起伏伏的，不知在想什么。

虽则如此，还是有一大批达官显贵对如鸢趋之若鹜，每夜撒银争相着想与这人儿一度风。

抱玉没有在意，只继续夹着，颤巍巍地向前行去，期待着今日的调教，也期待着与东家片刻的独。

那叫声放，不似女媚，却妖艳如萤火，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心间有一丝酸意，伴着不为人知的情动。

怀瑾、如鸢，一个是楼里魁，一个是当红牌，都是山招楼的摇钱树。他们能到今日这地步，也和当年承了北琨的调教多少有些关系。

长廊离里院有墙相隔，墙旁守着两个小厮，他们是早就受过北琨吩咐，这几日也都给抱玉放了行。只是这夜不知为何，那两个小厮神看来有些迟疑。

若说那些们一个个歆羡红抱玉这般新人能有这等待遇，那如鸢，或许便是这些人中的例外。

里有没有涂油，晚上有没有着木栓睡，白日有没有放突起的，上有没有夹着抹了特殊成分的夹。抱玉这样几日下来，后早就香，只要一东西，便会自主咬住，还一大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