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快，还是说要我帮你？”易衍说着就去扯乔羽楦的睡衣。

乔羽楦还是不动。

重重一掌毫不留情地挥，乔羽楦的应声跌在床上，脸上瞬时红。

“羽楦！”耿野突然拽过乔羽楦，“你别这样，欧璃凌本不值得你为他如此！”

“耿野，你放开他。”易衍推开耿野，拿过一旁的衣服丢在乔羽楦上，“换上衣服，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告诉他，你还他，要和他在一起……”

“……让我死吧……”

欧璃凌不可能再来找他，他也不可能违背自己的话。

他不是不了，只是得太，在乎得太多，连回的可能都没有了。

耿野被吓了一，赶上前去扶乔羽楦，嘴里还不忘数落易衍：“易衍，你是不是疯了，羽楦他已经这样了，你还……”

没了欧璃凌，他也就失了心，好像丢了整个世界。这样的他，要怎么活下去？他不是自私，只是一时之间，无法顾及到其他人。

耿野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易衍，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着一个念，易衍也疯了。

乔羽楦像个没有思想的玩偶，怔怔地，近乎呆滞。

“不……”乔羽楦低喃，抓住自己快要被褪下的睡衣。

他曾经以为就算不能恋人，也还可以是兄弟，却原来不是。

欧璃凌离开了，是被他用绝情的话走的。

“那你想怎样？”易衍抬起他的脸，俯视着他，“乔羽楦，你到底想怎样，你说！”

从此以后，他们注定陌路。

“乔羽楦，你活了这么多年就为了你自己，为了欧璃凌是吗？那我和耿野算什么，那所有关心你在乎你的人又算什么！”易衍把人从床上拖下来，“你要死是吗？好！你上给我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你要怎么死随便你，没人在乎！”

“我不会再见他，不会……”乔羽楦还是呆呆泪。

“你嘛像个女人，哭成这个样，欧璃凌他就是个混，你把他赶走是对的！”耿野实在受不了了，抓着乔羽楦的肩膀用力摇晃，“别犯傻了！”

乔羽楦愣愣地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突然扑到易衍怀里，放声大哭。

“羽楦……”易衍颤抖着拭去他的泪，却有更多的再次涌眶，易衍捧住他的脸，盯着他没有焦距的睛，“你还有我们，你不能这样自暴自弃，我和耿野都会担心，会心疼……”

这不是他想要的，可是除了这个，他没有更多的选择。

越说越激动，易衍坐在地上，冷冷盯着乔羽楦，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泪。

“走开！”易衍一把将耿野推去。

没有了欧璃凌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他不知，他不敢想象。

“啪！”

耿野踉跄着退好几步，才算稳住形。他从来不知易衍竟有这么大的力气。刚要说些什么，就见易衍又把倒在一旁的乔羽楦扯了起来。

“为什么不？你这样糟蹋自己，他看不到，我带你去见他，让他知你有多他……”

他竟哭了整整两天。

“羽楦，你清醒一下，这样本无济于事。就算折磨死自己，也改变不了什么……”

听到欧璃凌四个字，乔羽楦的眸动了动，泪又稀里哗啦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