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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红一看她家姑娘那模样，瞧着如凝脂般的肌肤上都是斑驳的痕迹，真真儿是心疼，忍不住就红了眼，“这、这也忒不心疼姑、夫人了。”

她一开口还是要换“姑娘”，话才到嘴上，还是反应过来了，赶紧把话给收回来，再换了个称呼，“夫人，咱、咱几时回去？”这声音轻得很，也就她们主仆听得见。

她边问，还拿手轻轻地捏着她家姑娘的双肩，捏得顾妙儿又疼又酸麻，疼起来还真是眼泪要往外出，酸麻起来像是身上那块肉都通透了一样，爽利得很——可这会儿，这么一捏着，她身儿颤颤的，只觉得内里那处流出来的更多了，将她臀尖儿都染湿了。

顾妙儿被捏得哼唧唧的，人是真娇气儿，“才不回去，他既叫我来这里，得他来接才是。”

桃红也是听懂了，这是想让姑爷过来接——她都没想到送姑娘这一入京，温舅家的大门没进去，到叫姑娘自个儿寻了两姑爷，一想这个事儿，她就觉得心儿砰砰跳，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呀，偏这事就在她姑娘身上了，这不，前儿才在苏阁老府上，这会儿又在英国公别院里。

她心跳得极快，生怕姑娘许两夫的事叫旁人知了去，可她也在心里替自己发了宏愿的，就赴汤蹈火的也得替自家姑娘瞒着，“可、可若……”

话到嘴边，她又不敢说了，瞧见姑娘胸脯上的痕迹，才看了一眼，又将视线收回来，都不晓得这些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把姑娘给咬成这般，哪个都是，不管是表少爷，还是苏阁老，又或是英国公，怎的就专爱咬姑娘这处——

她手指上松了松，拿了帕子沾了热水，就往她姑娘肩头捂了下去，“夫人且受着一会儿，有些烫，烫着肉里了才好，才好叫夫人松快些。”

顾妙儿只觉得那股热意烫着她的肩头，烫得她几乎受不住，又好似昨夜舅舅烫得跟煮沸的开水一样烫的体温，才这么一想，好似他那孽根还在自己身体里，忍不住轻轻一绞，又挤绞出些许湿液来——

她不由得“呜咽”出声，“嗯，翻个身，躺着难受了。”

到是躺不住了，就让桃红扶着翻了个身趴在床里，那后背便落在桃红眼里，瞧那一片儿肌肤，齿印手印都有，让她都不敢多看，手放在帕子上头，觉得有些冷了，就立马换了水，又给她敷上去，忍不住话来，“要叫老爷晓得了，老爷不晓得多心疼呢。”

顾妙儿趴在那里，胸脯抵着柔软的床褥，那尖尖儿都疼得很，她不由得试图用双臂将自己稍稍抬起一些，只这得使力，稍一会儿，她就撑不住了，这疼得呢，只觉得整个人都要散了架子，猛地一听这话，她就觉得心头疼得很，那晶亮的大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见着湿意在眼眶里打转。

她哪里有晓得这世上还有这么苦的事，先是快活着的事，可后面越来越不成，她都受不住了，他还得、还得……

真个是苦差使。

他还、还要吃她的奶儿，把她个奶尖儿都吃得胀胀的疼，还不肯放过她。

偏表舅还要送她过来吃这样的苦——在哪儿都是吃苦，她小小的身子可受不得这壮年男人的欲望，还不能理解，就觉着这事上个苦差使，同她想象的夫妻生活也不一样，她小时，可见着爹爹跟母亲从不住同个屋里，都是分开睡着的，哪里似她这般儿，在那头得同表舅一块儿睡，在这头又要同舅舅一块儿睡，夜里头更是不得闲。

桃红又将帕子换了水，想替她家姑娘擦擦脸，凑近看时，才见着她眼睛微红，眼里水汪汪，那泪儿就要滚落出来，不由得更心疼了，把帕子往边上一扔，忙抱住她姑娘，“姑娘，你可受苦了。”

真的，顾妙儿就觉得自个儿受苦了，也不明白怎么就要受这样的苦儿，是苦，她不知这是快活的苦，更不知柳氏嫁入英国公府那一刻也不曾求得的苦——

她还有些嫌弃上了，还想着别这么长的苦，就受上一点儿，受一点她也晓得快活。

就是不如她的意，她就苦上了。

偏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