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家里。我叫智智，不过爸爸妈妈说我快要上小学了，要记住自己的大名:钱智间。

"生病才不是正常的一分啊！"医生听起来很疲惫，"你们吃什么都挡不住细菌病毒，疫苗才可以！而且麻疹可是有千分之二的几率死人的！"

爸爸妈妈脸上担忧的表情。

不过我也记得我叫照照，还有林林…这是怎么回事？

"…这父母是有多蠢！…"

"真搞不懂那些人怎么想的！"妈妈一脸难受，她特别听不得小孩受伤死掉的事情，"智智，你要听说哪个小孩没打疫苗，别跟他玩，躲得远远的！"

"…天哪，我真是看不得这…"

是林林。林林站在监护室外，贴在玻璃上。他着大罩，可的小脸一大半遮在罩下，大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幸好林林的妈妈没跟他这么说。

我朦胧地听到周围有人在说我听不懂的话，时不时就会昏迷一阵，醒来经常会看到妈妈哭得一团糟的脸。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觉得…好了一些？我睁开。

照照，4岁，死于麻疹。

没有林林的幼儿园真是超讨厌。那些阿姨如果那么不喜小孩，为什么还要这工作啊！当然，也可能照顾小孩时间长了就会讨厌他们吧。我也觉得小孩超烦！

（月亮这个梗来源于一篇英语完形，差把我当场填哭了。考试搞这么煽情的文章是什么样的恶意啊！）

"当然！该的我们都给你打了！"妈妈还拿个小本给我看，"喏，打完了就会打个勾的。"

天都吃有机绿品，可健康了！"妈妈申辩，"而且以前得麻疹是小孩生命正常的一分嘛！一般都会好的呀~"

我现在上的幼儿园班上没有林林。啊不对，也有一个林林，但是个圆的小胖墩，不像我的林林那么可。

"之前听说附近有个很大上的私立幼儿园爆发了麻疹，还有个小孩死掉了呢！"爸爸悄悄告诉妈妈，"那里不像公立幼儿园必须要疫苗接证明，如果签个什么声明就不用了。"

医生看着迷迷糊糊几乎要从椅上掉下来的我:"他症状有些严重，先住院观察几天吧。"

"你怎么说话呢！我家照照怎么可能有事！"

林林的大睛里了好多好多泪，他妈妈想把他抱走，他尖叫着反抗，扒在玻璃上。

***

我闭上了睛。

"…不给孩打疫苗是危害公共安全，应该刑！有些人有状况真的不能打疫苗，或者打了疫苗也没有产生免疫，但足够多的人都打疫苗形成人群免疫之后，也可以保护这些人啊。"

不要哭啊林林，我会好好的！我们还要一起去月亮上呢！

第2章再会

我在陌生的小床上醒了过来。这是哪里？

我一起床就跑去问爸爸妈妈:"我打疫苗了么？"

林林脸上没有红的疹。好像他是打过疫苗的呢。

我病得很厉害，很快就被送到了重症病房，上了好些。

终于

那是我们去月亮上的画。

我着氧气面罩，艰难地冲林林笑了。他举起狗狗玩冲我挥了挥，然后把一张纸贴在了玻璃上。

我看着那满页的勾勾，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