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我说包养只是在开玩笑！我的意思只是不想你来来回回闹分手！”周凯见她这副模样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仿佛他们这么长时间的同居生活都是甜假象。

“你说你可以给我自由，但其实没有。你看似给我很多选择，但其实只有一个正确选择那就是听你的。”杨岚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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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憋在你心里很久了吧？可真是难为你了！”周凯很难否认自己确实存了一些这样的心思，可那只是因为他不想让她轻易离开而已——他知杨岚是很喜他的，可是杨岚的人生中，情或许只占10%的分量，其中5%还要分给纸片人。他占有她的情没有用，所以他才想占有她的人生。

“对！从我被你包养开始，我就一直忍着！因为我知拿人家的手短，我不能一边拿着别人的好一边还讲什么平等尊严！”杨岚脾气上来怎么都压制不住，她发似的开始扔自己的东西，扔完又觉得心疼一件件捡起来。

“算了吧，没意思。你想什么就什么，想走就走，没事，我从来不让女人还钱。”周凯被她气得手指都在发颤，他一直都知杨岚像一只养不熟的猫，可知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看清楚。

“你终于开始觉得我没意思了，是不是？我等这句话好久了。这句话就像一把刀悬在我，现在落下来也好。”杨岚从一角推自己的行李箱开始打包东西，“我说过你总有一天会厌倦我的，对吧？”

“你就是想让我明白，努力奋斗是他妈的没有意义的，因为我只要能够讨好你，哄你兴，就能获得更好的生活！”

“你只是想掌控我！”杨岚接过他的话说，“你只是想让我别无选择！”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周凯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把她箍怀里，“不要胡闹了行吗？”

“我觉得被包养的人没这个讨价还价的资格。”杨岚从他手里夺过避药丢收纳盒，“这不就是你想让我以为的吗？”

周凯忽然觉得特别累。

周凯其实想说是，可她的语气让他完全说不，“那你可以让我的，我没想勉你什么，吃这玩意儿对不好。”

“不然呢？我要怀吗？”杨岚反问。

“你为什么要吃短效避药？”周凯捡起一板白药片，诧异地问。

“算了，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周凯自知理亏，蹲下陪她捡丢了一地的杂。

“拜托，你当什么真，”杨岚打断他的话，“难你说你这辈只喜我是真的吗？”

“是你说你想……”周凯一时语。

“你或许可以改变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女人，但你改变不了我什么，理对我而言就是信仰，理想或许会变，但信仰是永远不会变的。金钱买不到真理。”杨岚也不知自己好好的为什么要发疯，可她就是觉得窝了一肚火怎么都压不住，“甚至你跟我谈斯洛的需求原理也没有用，我不需要满足底层望一样有最上层的追求，就像历史上所有穷困潦倒的科学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