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琪洋弯腰去捡，角余光扫到最角落的位置，是空的。

“嗯。”

“琪洋，我发现你每次吃饭都不积极。”孟康在叶琪洋对面坐下，唉声叹气地看着气定神闲的人。

远非他所能掌控。

第8章旁观

“哦。孟康你怎么会认识司空冰夜的？”

课间时间，趁着简悦和孟康谈，他再次来到废弃的教学楼。

叶琪洋没有想到，苏灵戈真的说到到，整夜都很安分，又一早送他到学校门，还顺带为他买了早餐。

“谢谢。”

“它呢，那么较真嘛。”孟康看叶琪洋还在写，有些急了，“琪洋，你还有完没完了？”

“简悦！”孟康冲过来打招呼，撞掉了叶琪洋的书。

简悦实在很奇怪，忍不住碰碰叶琪洋：“琪洋，你说他一直保持这个表情，是怎么调整的？”

教室里还没人，叶琪洋翻看着笔记，打算将昨天发的练习题先完。

“不知。”

“等一会儿，现在去了也是排队。”

苏灵戈冲叶琪洋一笑，中闪过一暧昧。

“如果真的谢我，就不要总是一副不想见到我的模样，这样，我会认为你很没诚意，而且…我会伤心。”

现在的简悦并不懂，人的表情不是刻意就能到的，那是人生经历的长久沉淀后，灵魂最直接的迸发。

只要想到司空冰夜坐在后面，就不自觉涌起一钝痛，努力将力集中在课堂上，可总也阻止不了混纷飞的思绪，继续这样下去，早晚会神崩溃的。

“别动。”苏灵戈从他的衣兜里拿半盒烟，“这是什么？”

“琪洋，早。”简悦一如既往地开心。

“我和他呀，青梅竹，两小无猜，和你们一样。”

简悦向后看看，只有一个。司空冰夜趴在桌上，似乎睡着了。

简悦本来在认真看着那个，模模糊糊听到一句

看着睡得毫无防备的人，他轻笑，你是真的相信我，还是太过单纯？

“哦。”

“啊？这两个词，不合适吧。”简悦看着一脸兴奋的孟康。

“不关你的事，还给我。”

叶琪洋抬扫了他一，他立安静了。半晌，又开问：“琪洋，你昨晚去哪儿疯了？下次，也带哥们儿去呗！”

叶琪洋皱眉，这人终究是不正经的，正要下车离去，却被苏灵戈拦腰拉了回来，叶琪洋被吓到了，失声喊：“你什么，放开我！”

“你还小，不该碰这个。”苏灵戈将烟丢在一旁，“好好上课。”

上课对于叶琪洋来说，绝对不是煎熬，可偏偏教室里有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他不饿吗？”

中午一下课，孟康便冲了过来：“竟然又拖堂十分钟，我都快饿死了！”

简悦对他笑笑，扯扯还在记笔记的叶琪洋：“走吧。”

司空冰夜是踏着上课铃声教室的，依旧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尽对这人没有好，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他看着司空冰夜再次走到最角落的位置，诧异地朝班长看了看。

孟康往那边瞅了瞅：“我待会儿给他带来。”

这里，仿佛成了他的避难所，只是这一次，没有烟。

班长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