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裴知低声打断，他神情里的痛苦、已被他用凌厉神掩盖：“我当时就应该捆着司空良亲自上门去！”

陈正霆哪有心思，随手打去一张，继续压着火气说：“小良念书念得那么好，我特地把他叫回来，我就是想——”

陈正霆到现在说起这事还觉得不平：“要不是当时你伤的那么重还在求我帮她，我才不会她——”

一在裴知脸上很罕见的、明显的痛苦神浮现，他就那样盯着陈正霆，既痛苦、又像是大的失望。陈正霆想到了当时裴知伤重、在病床上仍持要司空良登门歉，为了安抚裴知、为了保护司空良，他许诺说他会亲自上门、代替司空良歉并且安排好那个女孩的将来。

陈正霆愣了，“什么？谁？”想了片刻才想起来，老更生气了：“我给了她多少钱你知吗？足够她这辈躺着吃饭都有余！”

裴知抬看向陈正霆，中风暴骤起：“当年R县那个女中生，您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未来？”

这次不能再耍横了，陈正霆苦婆心地对裴知说：“小良当时才十几岁，他懂什么？事情过了这么多年，现在再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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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着一屋人，陈正霆憋着火气，“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商量？！”

“小良这个年纪，放去玩几年、人就废了！”陈正霆真的着急了，“你有没有考虑过他的将来？”

“你给我说清楚！你要把小良送去哪儿？！”陈正霆把裴知拉到包间的小客厅里，伸看了外屋的亲戚们，他压低嗓恨声解释：“他不永盛、可以慢慢商量！你把他一杆支去两三年，那怎么行？”

“胡了。”裴知哗啦一下推牌，打断了陈正霆的话，“东西北风、小四喜。六十四番。”

“……”桌上陈世刚和另一个堂侄俱都傻。

裴知抬看外公，说：“到您牌了。”

那年裴知已经考上了维也纳最音乐学府，暑假之后就会前往造，可是为了救那个女孩，他右手肌腱几乎被切断、大好前途尽毁！

“你敢！”陈正霆怒斥，“隔了这多年又把这件事翻来说什么？小良那儿你敢跟他说一个字试试！”

裴知手指闲闲拨着面前麻将块，抬看向脸都憋紫了的外公，语气淡淡却不容置疑地说：“他读到了博士又自己退学，可见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您就别再心了。”

但老人家的心虚、像浇在火上的油，只会令情绪更糟糕：“我告诉你裴知！”陈正霆怒声说，“警察那边说了，那女孩早就跟那帮混混结了仇，那件事说到底也不是小良引起的！更何况还搭去你一双手，你……”

念书念得好好的、突然退学，亲戚们背后都在议论，陈正霆也只能说是他叫司空良退学回来接手永盛集团的。这不是为了面说着好听么？怎么就被这星给当真了呢！

说了司空良即将主永盛集团，裴知这话、像投了一颗雷在这屋里，大家都面面相觑、各自里燃烧着熊熊八卦之魂！只有陈正霆脸都气黑了，到了这会儿才明白裴知今天拨冗前来的真正用意。

“呵……”裴知连跟他放狠话的心都淡了，转就要走。陈正霆却慌了，他很清楚裴知的脾气，宁折不弯，他连忙追上去拦住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