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笑骂他小没良心的表情他至今仍然记得：“小兔崽，你不是我儿是谁儿？从小捣，跟我小时候一个模刻来的。”

“炎北十一城本就属于穆氏王朝，当朝无能将国土收回，难却要责怪炎北百姓在敌国爪牙下偷生吗？”

笛音和罗尚明有些赧颜：“我们以童长老首是瞻。”

源，怀疑公的世确实是没理的一件事，只是公可有想过，当寻疆宗主真的就比不上陵西王吗？封王列侯又如何，左右不过是帝王家的一句话而已，区区枟州又如何，怎比得上天下之大江湖之广？”

而且着上次师父对自己所立门派的解释，似乎他的门规也没什么要，不过为了保留师父的威严，他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玄歌。

左玄歌心里很是无奈，师父大人太实在了，他难没看来自己只想找个托词拒绝了寻疆族吗？

童易邪此言显然是临场发挥，两旁的笛罗二人虽勉克制住了质疑，骇然的脸却卖了他们。

“可以兼任。”童易邪温和地回视司徒凛月，谁不知珩羽派至今也就司徒凛月和他师父两人，本没有所谓门派事务，这样一层份反而于寻疆族有利，左玄歌若是寻疆宗主，寻疆有难便是他有难，他有难岂不就是珩羽派有难，珩羽派有难司徒凛月救不救？林千息救不救？这岂非是将中原两大手都收中了？这么划算的买卖寻疆族会算。

他已经长大了，早已告别了在父亲怀里撒耍赖的年纪，他可以不再奢求父亲

“寻疆族愿奉公为宗主，举族上下皆听公差遣。”

“童长老，抱歉，我不能接受。”左玄歌真诚望定童易邪，他不能接受，不是因为害怕担负这责任，也不是瞧不上寻疆族只是江湖门派，而是他确确实实不能在此时离开枟州。

左玄歌地望着师父，司徒凛月知他在想什么，只是很正经地摇了摇：“师父创派时只说不可兼任武林盟主，并没有说不能兼任其他门派掌门。”

“童长老这是何意？”

“我爹是中原朝廷命官，让我去炎城当寻疆宗主，有些难为人吧？”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在意起枟州这一方土地，或许正是因为那愈演愈烈的关于他不是父亲亲生儿的谣言，嘴上再，心里却多少都有被这言影响，大抵是害怕一语成箴，他真的不是左家的孩，那么从此以后他还能凭借什么跟父亲有所牵绊呢？那些月下把酒言敞开来与父亲的讲的话以后是不是都没有机会再说了？

“玄歌是珩羽的继任掌门。”一直安静立在左玄歌侧的司徒凛月冷不丁冒一句话，睛在寻疆众人上扫了一遍，他们难不知先来后到？想挖走他的徒儿也不问问他答不答应？

左玄歌忍不住大笑起来：“我说……童长老啊，你莫不是在跟玄歌开玩笑？就算是玩笑，也还请你们寻疆族内拿好主意再开啊，你瞧瞧笛长老和罗长老那吓一的样。”

他曾经不止一次玩笑着质问父亲：“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儿啊，有你这么对自己儿的吗？”

童长老一句话虽是剑指当朝帝王掌权者，可是这一掌却也同样结结实实打在了左家这些将门的脸上，保家卫国本是他们的职责，他们却一退再退将十一城的百姓隔在了三山关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