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司徒凛月释然般吐了一气，“师徒之间，本该如此。”

左玄歌白了他一不作理会，向司徒凛月请的手势：“师父，这边请。”

司徒凛月掩不住内心的窃喜，他转并肩坐在左玄歌侧良久没有说话。

左玄歌嘴角了，都伤得神志不清了，对他说的话倒是记得清楚。

全程被忽视的轻鬼，搅动着手指，突然举着手跑至左玄歌前：“左玄歌，我也要你的师父。”

“那当然，我可是他亲儿。”左玄歌放下手看了看另一侧一直未说话的司徒凛月，“师父，您先城楼里休憩片刻吧。”

“徒儿不喜珩羽山吗？”司徒凛月不知什么时候现在左玄歌上方，他微微前倾着，俯看着他。

这一问却正好问到了左玄歌方才所想。

左玄歌还是担忧司徒凛月尚未完全恢复：“走吧，我陪你一起城楼。”

他对司徒凛月好……吗？左玄歌不耐地推开轻：“我师父有伤在。”

“好，我陪你去完成你的事。”司徒凛月难以表达他在听见左玄歌愿意上珩羽山时的喜悦，只能定定地望着他，郑重地回答，“在你心愿了却之前，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去，你无法拿剑，我便你的剑。”

“他的伤早就好了。”

“不，我陪你。”

句：“徒儿接下来打算如何？”

左玄歌立在耸观望台之上，双手平放在眉骨上方，眯着眺望远方，侧的轻鬼不安分地上蹿下，时不时爆发一句抱怨：“左玄歌，我们非得在这儿等着你爹吗？冷不冷啊。”

“轻鬼！你什么？”

“我也要你师父，我教你轻功好不好？”轻鬼蹿到左玄歌面前，歪了歪脑袋，“我的轻功够格你的师父了吗？”

轻鬼外看着司徒凛月：“因为你对师父特别好。”

久到左玄歌有些担心他是不是生气了：“师父，待我完成这件事，再去珩羽山找你如何？我既答应了学珩羽派剑法，就一定不会言。”

作者有话要说：　　嗯，师父的不能给别人看。（只能给我看……）

☆、父情

外的秋已是寒风阵阵，黄沙四起，左玄歌也不乐意在这儿迎着风沙站着：“总不能真叫我爹打上望归吧？要不跟苻将军先通声气，指不定我爹就跟他借兵攻上望归了。”

得不到回应开始捣的轻鬼，一会撩起左玄歌的发，一会儿又掀起他的衣摆，乐此不疲地在他边转来转去。

“我可记得，徒儿说过若是能活着下山，便跟我回珩羽山学珩羽剑法。”

“我要你的师父嘛。”

左玄歌继续忽略他，了城楼，扶司徒凛月坐下。

这个姿势着实有些怪异，左玄歌坐了起来：“珩羽山嘛，我不喜也不讨厌，我只是还有别的事要，无法侍奉在师父侧。”

左玄歌双手靠在脑后，倒在床上望着梁：“我只说过跟师父学剑法，可没说要上珩羽山。”

“你爹真会为了你跟寻疆族开战？”

“为什么？”

“师父……”左玄歌无言以对，他突然抬起对着司徒凛月粲然一笑，“这也是师徒的本分吗？”

司徒凛月眉带笑：“徒儿放心，你说过的话为师都会记得。”

“换你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