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克劳德显然不买账，甚至没有继续那事的望，他翻躺到旁边，嘀嘀咕咕地说：“你年纪比我大，又不好，以后多半是我推着你去晒太，给你把屎把。”

“哪有这么悲惨，不是还有我吗？我会一直留在你边，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起白发苍苍，一起经历岁月的煎熬……等我们都走不动路的时候就互相搀扶着，每天去院里晒太，看小猫小狗活蹦，回忆我们青血的好光；而且长寿也有很多好，你会因为人生的智慧不断累积，最后变成智者，心境开阔，对宇宙中的一切都有新的认识。”说这些话时，方严一直闭着睛，脑海中浮现许多画面，让他眶。

方严痛苦地摇，不肯承诺：“没有你，活着就是折磨。”

“我说唱歌给你听，好让你舒舒服服的睡觉。”克劳德笑，

“你真固执。”克劳德顿了一下，叹气：“我们在什么？放弃这样好的夜晚，不些有意义的事，却在这里讨论死亡。”

执之手，与偕老，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词汇。

多么孩气的威胁！

“你这煞风景的混。”觉对方的手攀上自己的，小狮脊背一，反地抖了一下，四肢无力。为了掩饰荒唐的反应，他低咬住方严的脖，小狗一样啃了半天，喃喃地说：“不许岔开话题，今天我们得把这事说清——如果我比你先死，我是说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你不能被悲伤击垮，要勇敢面对。答应我，即使我不在，也会好好活下去，直到白发苍苍，直到皱纹爬满你的额。你不能用其他方式结束生命，只有自然规律才可以终结你的人生！”

“用贿赂别人，这招数可不怎么样。”克劳德余怒未消，翻压在方严上：“要是你不答应，我就一辈不和你，让你的小活活饿死。”

“那也太久了，都成桃一样皱的老了。”想象自己衰老的样，克劳德忽然产生了脱力，他趴在方严上，嘴里不断抱怨：“我不想变成虚弱无力的老人，佝偻地坐在椅上，在养老院的小房间里孤独地看电视，连上厕所都要人照顾。”

”克劳德皱起眉，十分讨厌他的想法，讨厌他说这话时候的绝望和悲伤：“我不明白你到底有多痛苦，但我知，如果你为了我去殉情，我才会死不瞑目。”

“能不能别再讨论谁死谁活的话题了，你还这么年轻，死亡离得很远。”讨好地抱住他，方严开始撒一样用鼻尖他的脖，故意压低声音说：“我的大男孩，这么好的夜晚不该用来争辩，有的事情怎么样？”

方严忍不住笑，勾住他的脖说：“我上你也一样，要试试吗？”

“你一个人说什么呢。”明明听见了，却要明知故问，似乎也成了方严逗小狮的一手段。

“没错，你的生命才刚刚开始，还会活很久，所以不要胡思想了。”方严轻轻滴回吻他，半开玩笑地说：“你怕我为你殉情的话，就努力只千年王八，再活个七八十年，比我晚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