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傅臻站在书房里，手中拿着一卷古老的羊卷。昏暗的灯光下，羊卷映衬着他脸上木然的神情，愈发显得怪异诡谲。

上古诸神留下来的神秘方，能够彻底销毁一个人之前的记忆，并且上给他服用药剂之人。

心，彻底被摔得粉碎，第四条因果线，也只剩下最后的五分之一。

而书房门外，曲径正端着夜宵的托盘站在那里。透过门，他清晰的看到傅臻疯狂的模样。他面无表情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过分惨白。好似被前的场景吓到了一般，他把托盘放到地上

梦魇药剂。

“……”傅臻哑无言。

他准备了许久，独一无二，尽了心思。他本来想找个气氛好的时候送给曲径，可不为何，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忍不住拿了来。

大的痛苦将傅臻整个人都笼罩在内。而随后，曲径的也发生了意外的变化。

再也没有陆明渊，再也没有什么替，再也没有什么仇恨，这些过往都会化作云烟，而他和曲径也能重新开始。而这一次，他会好好追求曲径，让他真真正正的上自己，回应自己。

所以，还是忘不掉吗？

“傅臻……哥哥，你以前是不是也送过我戒指？”

而曲径也十分兴，他主动将手递到傅臻面前，让他帮自己上。而后又珍惜的低吻了吻。

曲径的识海会因此破碎，变成真正的废人，就如同他最开始接近时的那副模样，狼狈，弱小，只能被人保护。

原本澄澈清透的眸因为单纯的喜悦变得更加纯粹，那由内而外生的幸福让傅臻也忍不住一并勾起角。然而下一秒，曲径带着疑惑的问话就将他稍稍平复的思绪再次打破，推向更加绝望的渊。

傅臻面无表情的挲着手中的羊卷，上面细致的解释已经让他刻的意识到，如果使用，带来的后果会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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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不少，就那么一小，一闪而过之后，便不再留有一丝痕迹。但却足以让傅臻看清，看清在移情药剂失效之后，他在曲径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傅臻哥哥，多么亲昵而又陌生的称呼。只可惜，曲径向来称呼他老师，他以前也从来没有送过曲径戒指。而被被曲径叫哥哥，送给过他戒指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陆明渊。

可渐渐地，这些迷茫逐渐散去，却有一丝恨意慢慢来。

但如果服用者是雌，则会付大的代价。

在问刚刚的那这句话之后，曲径的神突然开始变得混。和餐厅时那瞬间的茫然不同，这次曲径的失神持续的很久，而他看向傅臻的神也开始变得机械呆滞。

他了手中的羊卷，兴奋的念叨着：“废掉了也好，彻底废掉吧，这样就能完整的拥有……”

这样妙的假象让傅臻突然兴奋起来。

这如果真的变成这样，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曲径以后只能依赖着自己？而他和曲径之间的关系，也能恢复成以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