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堂冬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我说，她心里藏的所有秘密都说来了。”季木不厌其烦的再说了一遍，内容也表达得更加详细。

声音的主人非常不客气的把堂冬贬得一无事。

“不用他，十几年前因为任务失败，为了推脱责任，把其余同行的人都杀害了，后来被执法者擒拿回来，他这一生只能被囚在这里直到终老，难听的话不知说过多少。”

季木走到铁笼前，神不明地盯着他的脸瞧。

“她看我长得好看又顺，所以就告诉我了。”

就在这时，一响亮的笑声从铁笼中传了来，声音震耳聋，在地下牢里如同雷鸣，不过地下牢封闭很，声音传不到外面去。

“小鬼，看不来你还有本事的，那个女人可是连堂冬也奈何不了的人，不对她用什么刑罚，她都闷不吭声，和老当年有得一比，说实话，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让她开的。”

笑声杂着太多的情绪，有怨恨，有愤怒，有渴望，有明……不过都被掩藏在犷的外表下，只有那双睛透着的讥诮和讽刺。

“堂冬，你真是越老越没用了，十几年前的狠劲到现在却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狗，连一个女人都奈何不了，竟然还要拜托一个娃来帮你审问，以前你还一直指责我的不是，现在的你他妈的比我还腐烂，抱大的滋味肯定不错吧！”

“为什么他是关在铁笼里？”

堂冬显然很习惯了，不以为意的对季木解释。

四周现一张张僵的脸，密密麻麻的黑线如雨后笋般冒了来……

“没什么，就只是看着她而已。”季木毫不羞愧的回。

他倒也大方，完全不避讳季木的打量，甚至仰起，睛里一片明飞快的掠过，看到季乎木是个长相漂亮的少年，脸上一抹隐晦的笑容。

“是当时的执法者把他关铁笼的，后来因为人多就一直关在里面。”

壮汉的脸上长满了胡须，十几年没刮，密密麻麻的几乎将他的脸挡去了一半，不过那双睛却没有因为被关押十几年而失去神采，依旧光暴闪，狠戾嗜血。

乎意料的，堂冬本来以为季木不会回答他的话。

可以想象得，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

听他的话，似乎两人在十几年前有过一段恩怨，不过那时季木恐怕还没生。

地下牢有两人关押方式，一是将犯人关在密闭的空间里，另一则是钢条铸成的大铁笼，和兽笼差不多，只不过是扩大化了几倍。

堂冬睛瞪得大大的，竟然也开不了了。

毕竟一路过来，他几乎没听过他开，大分时候总是沉默不语，然而，他却回答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清，他人听在耳朵，总有一理所当然，正是如此的觉，好像事实的确如同他所说的一样。

线刷刷的掉了下来，有些无语，“难你在里面那么久却什么都没有问，那你到底是在什么？”

就在一片沉默的时候，季木突然说：“不过她都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