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三昧躺在沈伐石，伸手描画了一下他肌的形状，对那分量相当满意：“今天十五，飞熊镇有灯节，我想看灯去。”

季三昧拉了拉他上的僧袍：“你就穿这个去啊？”

季三昧将睡睁开，糊着一双喃喃地：“回来啦？”

沈伐石没多说话，搂住他一起在了丝竹榻上，叫他趴在自己上。

沈伐石：“……”

丁妙觉叫住他：“不再多聊一会儿？”

“睡着了也有？”

沈伐石：“你怎么知……”

季三昧继续严肃：“你穿的是宽松的木兰亵。”

丁妙觉：“一刻千金？”

沈伐石闭上睛：“看。安心午睡，等你睡起来，用过晚饭，我陪你一起去。”

沈伐石面不改：“我的一刻不要，但是三昧在等我。他的一刻，价值连城。”

沈伐石顿了顿，答：“说实在的，你不用追到什么天涯海角。”

季三昧的回答是：“我看着兴啊。”

季三昧：“你早上换的时候我看见的。”

他说走就走，没有耽搁一瞬。

丁妙觉勉笑笑，有再大的心，听到这样直白的拒绝，也难免戳心。

长安被留下来时还老大不兴，想要跟寺门去，却被王传灯拎着耳朵拽了回来，叫他好好呆在院里静修。

丁妙觉双肘撑在桌上，笑盈盈：“那我买你一刻钟好不好？”

然后

“我没走。”

沈伐石：“是。”

默把这件事记下，谢过了丁妙觉，转就要走。

季三昧严肃：“跟你上的亵不。”

他又说：“我只在一个人心里，不来的。”

她对着沈伐石的后背说：“沈法师，我到了婚龄啦。媒婆都开始上门了。”

她说：“那沈法师先忙，我下山去跟我爹说一声，让他放心。”

沈伐石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一个家人一定要翘。

季三昧有理有据：“你这僧袍本来就宽松，再穿宽松的亵，显不你翘。去穿那件白的。”

沈伐石：“嗯。”

“睡着了也有。”

沈伐石：“……”

沈伐石不知季三昧为什么对自己的这么兴趣，但是他兴被季三昧这么着，所以他应：“……我去换。”

沈伐石把睛眯了条来：“有何不妥吗？”

沈伐石言简意赅：“不了。”

他满目的寒光飞速摇落成一汪。

沈伐石淡淡嗯了一声。

她说：“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喜的，送我金山银山我不要；我喜的，就要追到天涯海角。……这么多年，你就没有喜过我哪怕一吗？”

商量好亵的事情，两个人就相拥着睡了。

回到禅院中，沈伐石了鼻，觉得空气里弥漫着一奇怪的气味，很熟悉，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索作罢。

这样直白的情话听得丁妙觉怔了怔。

送走了云如往跟云槐，当夜，沈伐石陪季三昧去看灯，王传灯和长安留在家里看家。

沈伐石侧在竹榻边缘坐下，了季三昧的手。

他推开了书房的门，一就看到了缩在金丝竹榻上睡得云山雾罩的小家伙。

季三昧抿着嘴乐了：“得了吧，你走我有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