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手机响了。

那端默了几秒，竟认真地说：“过两年有机会的话，可以再考，以你的能力肯定没问题。”

上方悬着一只橙黄的灯泡，淡淡光撒落下来，一派温和宁静。

邵淇抬，“雪球，去吃你的饭。”

她看着闪烁的“张铭扬”三个字，眉拧，在铃声快结束时才接起。

一个人吃饭确实寂寞。她没再赶它，安静吃面。雪球也同样安静地缩在那里，偶尔眨眨，偶尔低下，舐着自己黑漆漆的。

她绷的放松些，“你？”

“我刚任务回来，这才听说你家的事，我…我很抱歉。”

她拒绝过他无数次了，但张铭扬就是一条走到黑，怎么说都没用。

邵淇角无声地弯起，反问：“我还能回去么？”

放下电话，邵淇额。

邵淇有些明白了。

邵淇一下下顺着雪球的，张铭扬见她不语，一直轻言安。

“小淇，你真辞职了？”男人语气急促。

见邵淇没答，他支吾：“我的意思是，一会儿就要下雨了，天气不好，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他声音低一些：“要不我开车送你吧？”

张铭扬却没挂：“这么晚有什么事啊？”

雪球蹭了蹭她的掌心，迈着小碎步走到碗边，埋开始吃。

晚上七，blood还未正式营业，招牌却是大亮的，鲜艳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在稍显冰冷的夜里连成一片。

邵淇从侧门去，刚走上三楼，尾一扫，发现旁边有黑影。

“你休息一阵也好，调整下心情。”顿了顿，张铭扬试探问：“还打算回来吗？”

他喜她，改不了，没办法。

“谢谢，不用。”

他声音里透着安，但彼此都心知肚明，这可能实在太渺茫了。

邵淇从仄的小厨房端碗气腾腾的汤面，坐在餐桌边上，慢慢地吃。

“嗯。”她抱过的雪球放在上。

邵淇问

张铭扬比她大两岁，两人认识也有好几年了。可他这人……往好听里说是比较耿直，往难听里说就是脑太轴，只认死理。

吃到一半，嗖得一下，一个黑不溜秋的小影窜到了桌上。

雪球见主人不搭理自己，晃了晃尾，吐小，喵了一声。

雪球是要陪她吃饭。

邵淇收拾好碗筷，穿上风衣外，又俯摸了摸委屈的雪球，这才拿着雨伞门。

邵淇走回餐厅，坐下没多久，又听见喵一声，雪球轻巧地窜回桌上，静静地看她。

雪球瞪着黄澄澄的大睛，又喵呜一声。

过了会儿，她想起晚上还有工作，看一时间，“我还有事，就先不聊了。”

黑影从旁边走了来。

她蹲下，摸摸跟在自己后的雪球，“乖，来吃饭。”

她吃得正香，也没在意。

她只好放下筷，走卧室旁边的台。

她神一凝，握伞柄。

“哦，那……那好吧。”

男孩，面孔仍隐匿在门后的影里，神情模糊。

她又嗯一声。

这是很老的房，很小，装修也非常简单。台的墙斑斑驳驳，窗台下，猫粮碗和盆都是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