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沉默话少的时候，也有暴戾大笑的时候。

“是。”光哥想起那个坐在椅上的男孩，说话的时候,睛像蛇一样盯着你，忍不住后背起了一层冷汗，然后扭问，“视频录得怎么样？”

他生气起来很可怕，浑包裹着低气压，好像靠近一步就会被冻成冰块。

“没事的。”祝南星笑着，语气轻柔地安他，“可以去医院，我又不是快死了。”

渐渐地，他开始鲜活起来。

怎么和最开始认识的祁贺越来越不一样了呢。

细窄的巷里，一抹影不停地在走。

她的脸白的吓人，在黑夜里更显苍白，虚弱的像一个瓷娃娃。

“事！”光哥骂了一声，“走！”

几乎要灼伤她的肤。

路上，小弟一直惦记着这事，反复确定：“那病秧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别别别，光哥。”小弟挨了打也不生气,嬉笑脸地了脑袋，“你都这样了,就别踢我了，回再给真的伤着了,多亏啊。”

雨滴从他上顺着发落在他睫上，然后滴在祝南星脸上。

起初在车站门的祁贺，他话少，倨傲，总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后来在家里，他房门半掩，屋内一片黑暗。他赤着上，只穿了一条沙滩。

*

像是从黑暗里走来的少年，他眉低垂，声音虽然很低，却好听的不像话。

是的。

“嗯。”光哥满意地了，忽然想起之前那个病秧说的话，“别的视频收到了吗？”

祁贺声线颤抖，他走得很快，即使抱着祝南星，走上坡，也如履平地。

但是他也很光，打游戏的时候，他躺在沙发上，光铺天盖地从他过来，他整张脸都在发光。

“非常好,完。”小弟说，“学校门的摄像肯定录不到前面的，当时都在死角里，我们探过了。保证学校就算查，也查不是你先动的手。”

“我怕他们已经关门了。”

连呼也是断断续续的。

耳边一直有祁贺絮絮叨叨，低沉却声线微颤的声音。

大雨如瀑布，浇在人的。

祝南星闭着睛想。

光哥从鼻里了气气来,架着他一步步往旁边走。

祝南星没觉得上有多疼，也没觉得上有多疼，只是冷，特别冷。

睛像是盛满了星河的宇宙。

“祝南星？”祁贺没意识到自己有多抖，他全心都扑在了祝南星上。

“你闭嘴。”祁贺咬着牙。

“没、没事。”

他今天话好多啊。

“还没有，一会儿去网吧啊，把这些东西传给他，他看了以后才发过来。”

像是过电影一样，曾经看到的画面一帧又一帧从前过去。

祝南星没再接话，只是觉得恍恍惚惚，好像看不清什么了。

祝南星睁开睛，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祁贺满脸慌张，一向沉稳平静的睛通红。

冷的她连牙关都忍不住颤抖。

祁贺并不确定祝南星伤势有多重，她在他怀里，轻的像没有重量一样。

“你别哭啊。”祝南星抬手抹了抹他的脸，心疼的不得了，“这不是上就到诊所了吗？”

“得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