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其然在大年初一得到特赦睡到了中午，还锦上添似的梦见了俞往，梦里的他把发留长了，在脑后扎了一个小啾啾。方其然未

广场很大，周围一圈儿的小吃车，很多人拖家带的来这儿放鞭炮烟，方其然吃得满嘴油，老人家年纪大了淡，一桌菜他吃下去愣是不饱。

“为什么？你不是能吃？”

黎思手里拿着三燃了的线香烟，看着两个人为了抢手机说话闹成一团，过了一会他转把放完了只剩下发黑的杆丢垃圾桶里，又把围巾拉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彭壮和黎思早就在广场上等着了，方其然跟租车师父说了新年好之后下车，冲到他们面前，“怎么来这么早！我还以为我得等你们呢！”

“儿长得帅，成绩好，还会画画，我要是你妈也得一天到晚你。”彭壮扒拉了一下他的围巾，把他脸来，“不闷么？”

？饿了吗？”

黎思看他俩，突然说，“哎，咱们去放孔明灯吧？咱们去年也放了的。”

“等过两天俞往回了咱们再一起去放吧，毕竟许愿这么浪漫的事儿。”方其然说后面那句的时候不好意思地降低了音量，黎思只听见前面半句，愣了一会，“行吧，基地的事儿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他呢。”

三个人边吃边逛，方其然有心不在焉，“就差俞往了，这个对象啥都好，就是不是本地人。”

俞往把微微发的手机贴在额上，一闭上全是方其然，又灵动又咋呼，他无奈地笑起来，困意消散无踪。

“新年快乐，今年我接着喜你。”俞往笑意十足的声音传来，方其然耳朵发，不知说什么，又扯着嗓吼了一句新年快乐，彭壮猜到他跟谁打电话，也冲着手机大声祝福。

“年夜饭是我姥姥的，多吃儿哄老人家兴。”方其然凑近，整个手机屏幕都是他的脸，“过完了除夕你就回来吗？”

“艺术家什么时候回来啊？还想趁着放假跟他搓一顿呢。”彭壮被他染了，也有想俞往，方其然被空气中的硝烟味冲得打了个嚏，“过完除夕，大约在明天。”

方其然撇嘴，“我等会儿要去姥爷家了，我妈为了让我多吃年夜饭不给我吃零。”

逛吃逛吃到转时刻，广场上倏的静了许多，好像不约而同地等待着新年的降临，大电屏发着刺的白光，等上面的数字到了个位数的时候，又有许多人不约而同地开一起倒数，数字到0的瞬间，呼声和礼炮声骤然响起，在震耳聋的喧嚣中，方其然把在手中的手机贴在耳边大喊，“新年快乐——”

吃完了年夜饭方其然捂着袋往外跑，红包都装兜里了，祁老师跟着他到玄关，耳提命面，“不准买街边上的鞭炮，不准喝酒，早回家。”方其然雀跃得很，起来抱住她，“祁老师新年快乐！”然后一溜烟儿的跑了。

第15章

“回。”俞往回答得斩钉截铁，方其然听了果然了笑模样，角弯弯的，“那你再睡会儿吧，梦见我。”他切断了视频，祁老师在客厅里叫他，他跟充满了电似的蹦起来，他觉得他现在能把年夜饭桌都吃下去。

黎思裹着大围巾，只一双笑的睛，“我妈老给亲戚我，我都不好意思呆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