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昔往他肚捶了一拳，“迟了，这回老要加息！”

程添被他逗得不行。

程添哈哈大笑，“说你惊慌是骗那个波浪卷阿姨的，至于帮许，那不是因为你吗？”

如果不是这一年寒假大年三十的时候两人撞在一起，估计也不会有后来的熟络。

一个鼻两只，似乎也没什么区别，程昔望着镜神。

接受定金预付，接受分期付款——必须是连本带利。

“爸你知许家。”

两人上了初中之后就自然而然分开了，许去的是贵族学校，而程昔依然在市重民办混。

程添把程昔抱上车，当然照现代的光衡量绝对不是什么好车，非常非常普通，程添给他系好安全带，亲了一他的额，“以后少揽事，尤其是许家。”

程昔捂住自己的鼻，“爸，不许动我鼻，会塌掉的。”

“我？”

程昔只记得他当年认识许的时候，许家已经没有了这位许夫人，如此想来，他对许的同病相怜变成了对许夫人的同情。

“你没看到你听到那个波浪卷阿姨说回去要揍许一顿的时候，你那个皱成一团睛要火的表情。我儿在乎的人，我怎么敢不帮，对不对？”程添刮了一下程昔的小鼻。

“你长大以后就知了，世界说大大说小小，他们家那事多多少少都听人说过一。”程昔知肯定不止一，但是也不戳穿程添，毕竟对于一个正常的孩来说能够理解程添说的这些已经很逆天。

再后来，到了六年级，是准毕业生们的最后一届运动会，大家伙血不减当年，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是在老师的严防死守之下，书写了此小学由开办以来最为严重的群架事件。这么轰动的事情，其中怎么可能少了许这个整天像是别人欠了他的鹤立群者。



程添把后视镜拨到程昔的方向，叹气，“你自己照镜。”

程昔又闷闷地问：“真的那么明显？”

这是他们第三次碰面，这回许说：“不要指望我说谢谢，但是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许夫人哑无言。

程添为这番演说最后总结，“折腾一天天都这么晚了，孩们肯定都累了要休息，不耽搁许养伤，我先带程昔回去，告辞。”

程昔是把他从战圈里面给拖了来。

5、恭贺新禧...

程昔回了他一句：“呸。”

，被人伤躺在病床上的是你的儿，肇事的同学已经被老师教育过，家长领回家去了。我家孩只是路过事发地，大家都是同学，过来照看照看。”程添让自己的座位给许夫人，“孩还在成长阶段，内心最是脆弱，还需要我们这些家长的多关怀多付一。我看许是个不错的孩，我刚来的时候我们程昔就惊慌失措地跟我讲医生说许再差一就要没命了，倒是许事不惊不哭不闹，不像我们家这个手脚。”

于是他嘟起嘴，“爸，我什么时候跟你惊慌讲许要没命了？他是死是活我什么事，你这么卖力帮他。”

后来程昔又遇见过许一次，许很不程昔看他的目光，挑明了说：“收起你同情的神，我不需要怜悯。”

情这事就是这样，打断骨还连着，谁说的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