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来，相册递给苏杭。

符夏摇摇：“没有，哪敢呢？我以前跟俞总闹过不愉快，俞总也冷藏了我几年，教训了我。现在俞总还肯用我，给我的资源，你又是俞总现在的心宝，我哪敢跟你炫耀？”他划着屏幕，又给苏杭看了几张照片，都是手表啊衣服啊之类的礼：“我就是想说，大家都是跟金主混的，有你、有我，自然也有别人，俞总这条金船，想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对不起啊。”符夏假惺惺地了歉，随即表情羞涩地笑，“俞总这个人，平时有特殊的小好，他非要拍，你说……我也不舍得拒绝他。”他说着掀起袖，双手手臂上几条绳索的勒痕，满脸幸福地说：“你也知，我最近不是当的常驻嘉宾嘛，上期是密室逃脱专题，俞总看了那期后兴致大发，非要把我绑起来……你看，搞成这样，好几天了都没消退。”

符夏见苏杭的脸变了，便又向后了几张。

苏杭瞅了几，登时血气上。

照片是一张自拍，符夏蹲在沙发前，动作真特么不能详细描写，而对方一只手住符夏的后脑。对方的脸虽没有镜，但扶着符夏后脑的那只手苏杭却认得，因为那人的袖上钉着一对蓝宝石袖扣。

符夏的手机相册有自动记录发生时间的功能，最近的一张照片，就发生在三天前，苏杭快要杀青的时候，那天中午的休息时间，他跟俞叶舟煲电话粥，俞叶舟说下午有个会，不能赶来看他了，语气充满抱歉。

苏杭抬起猩红的双，瞪着符夏，嗓音哑：“你什么意思，跟我炫耀？”

他压没给苏杭拒绝的机会，直接打开播放，选中一个以日期命名的视频文件。

那对奢华致的蓝宝石袖扣，的的确确是俞叶舟的。

“这个人你认识吗？”符夏翻一张久了的照片，苏杭看了一，三个人力真好，而除了俞叶舟和符夏之外的另一个男孩儿，好像是今年模特大赛的亚军，腰细长娃娃脸，“我们一起伺候过俞总，俞总还夸

“想跟我聊聊了么？不想的话没关系，还有别的。”符夏面若桃，之前的病气也在苏杭煞白脸的映衬下一扫而空了，整个人得意地直了腰背，“我还有视频，让你观赏一下？”

昏暗的酒店房间背景，破碎的声音，一切所见都让苏杭如坐针毡，面似张白纸一样，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那一声声的息似一把把的刀，割在他上犹如凌迟酷刑般，一下一下，放净了他为痴迷的血。

符夏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沾了沾苏杭的嘴角，稍一用力，糙的纸巾从他咬破的伤上碾过，疼得苏杭眉直皱。

俞叶舟这个人很讲究，他不喜和别人用完全一样的东西，简言之，他不喜跟人撞衫，撞装饰更不行。所以他那些西装装都是纯手工定，至于什么袖扣、针、领带夹，更都必须是专人设计，没有一样和别人相重。

苏杭一张张看过去，越往后照片越是不能描写，他盯着那几张照片面如死灰，前矒地发黑，手细微地颤抖着，只能咬着牙关让自己镇定下来，后背却违背自己故作顽的意志，“嗵”地撞上座椅的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