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居然还会吃人，那我们是不是有危险啊？”

“不知。”

“你！你不能丢下我，喂，你要去哪？！”见季归然下一秒就抛下他走人，莫南忙喊。

莫南躲在他背后小心翼翼地往那边看去，张兮兮：“果然，有的吧？是有的吧？”

“找人问问

莫南立就想起来了，他记起了之前那些人的说辞，神顿时张起来，不自觉地靠近季归然一些，警惕地张望着四周的景。

“你说，那蛇妖是不是就是印蛇？”莫南问。

受他这般恐吓，莫南即使憋的脸发青，也不敢让笑声漏分毫，走好长一段路后，那狂笑的冲动才慢慢被抑制下去。

孩慌忙从背后掏一个铜镜，将正面直直对着季归然。

田野绿，宽阔无垠，田里翠的麦穗随着轻风起伏着，传细微的沙沙声。

“……到了。”季归然停下脚步，说。

“不、不怕你！我们可是带了照妖镜的！哈，还不快快现原行！”他装腔作势。

惹季归然一时，可惜事后憋的慌。

“之前那臭士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

铜镜还孤零零地掉在地上，季归然默默地将它从地上拾起，注视了好一会。

“是，有，”季归然一把拉下他扯着自己的手，补充了一句，“你有病。”

“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他淡淡地问莫南。

直到有一日，当他们走一新的村时，季归然诧异地发现，手中拿来指路的石块有了变化，与之前两次情形相似，它里光芒突然闪烁了几下，最后四散开来消失不见。

“没……”莫南憋笑憋的表情都扭曲了，“没什么好说的……不关我事。”

这样看去，似乎与一路过来的地方并无区别，但莫南的心里有鬼，他越盯着丛中越觉得瘆得慌，好像下一秒里面就能窜什么东西一样。

“什么到了？”

季归然不可察觉地冷笑了声，在孩们惊愕的目光中，抬手就走那小孩手中的铜镜，还啪嗒一声扔到了旁边的地上。

之后，他们顺着主人提供的方位行了数日。其实那个北偏东的方向也是蛇鳞所显示的，这更说明了那个蛇妖的传说并非空来风，极有可能与印蛇有着联系。

“我们……这算踏敌营内了吧？难不应该小心吗？”莫南说的跟真的一样，“哎！你看那草丛里，是不是有条蛇！”

“啊！！妖孽发怒啦！要吃人啦！快跑啊！！”他们尖叫着一哄而散，各自飞奔远去。

季归然嫌他聒噪，脆对他接二连三的提问充耳不闻，到后来连应都懒得应了，一心只放在前方的路上，让莫南自得其乐去。

一问三不知。莫南忍不住在心中鄙夷他，却还是不住自己的嘴，依旧一路上喋喋不休地扰着季归然。

“……”

“那个村。”

“呵。”季归然见他不说也不勉，“不愿承认，那你就憋着，要胆敢让我看见你笑声，就割了你。”

不过季归然也不会真的这么，并非他不舍得，而是他觉得莫南若讲不了话，只会更闹腾。

“不记得，你很烦，闭嘴。”

“你什么？”季归然到后的衣被某人攥，不免问。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