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笑呵呵的，有儿开玩笑似的说。

“唉，如果不是为了林阵，我也不会这么卖力演了，对了，时间就定在周五晚上七半吧，地你定？”

“噗，这是哪里啊，怎么没有饭店的名字？”

“啊！怎么这样啊？”

豆豆一溜烟儿地跑了浴室，很快外面就传来翻找的声音。

“师父，您怎么忽然又想起刮胡来啦？”

“噗。”

豆豆的脸上有儿发红，窘迫地关了。

“嗯，是啊。”

第七章风雪夜归人

“想什么呢？冲了这么久。”

“剃须刀？这，您好久都没用啦，我得想想放哪儿了……哦对了，在外面的储藏柜里，等等哈。”

“豆豆，帮我拿一下剃须刀。”

“豆豆，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去忙你的吧。”

“没什么，师父你今天回来的时候吓了我一，怎么上那么多灰土，脸颊还起了一块，不知的还以为你被氓给打了呢。”

“师父，你闭上睛，我帮你冲。”

“哦。”

“我家。”

“嘿，我闲着也是睡觉，师父，我帮您背。”

“我觉得，等一下可能会有人来找我。”

豆豆很乖巧地坐在浴缸旁边的小凳上，用海面给徐羡拭着背，他虽然是个零零后，但是因为从小在剧团里长大，父母也都是戏曲工作者，所以思维方式还维持着比较古朴的价值取向，十分尊师重，因为徐羡曾经偶然指过他几个武生的招式，所以非常敬重他。

豆豆调好了温，搀扶着徐羡慢慢地坐了浴缸里，这个大杂院儿的洗澡间是公共的，原本只有淋浴，后来因为徐羡也住了来，所以临时给他安装了一个比较简易的浴缸，每次洗澡都要等到上午九十或者下午两三没人的时候才比较方便，不过因为徐羡是全职的文字工作者，所以也有耐心等待。

“噗，除了五师叔哪里还会有人来找您呀，他又是个宅男，这天气不会来的啦。”

“啊，没，没，冲好了。”

“你知什么是氓？把洗发递给我。”

，伸手掩在边，刚才文基那一说辞，上夸张的表情，还真有儿像古代行院里帮弟说合的班主。

豆豆瞪大了睛，不相信徐羡会这有违师尊严的事情来。

豆豆等他洗完发，扯过了一个龙，小心翼翼地帮他冲洗上的泡沫，一面盯着他的脸看。师父真帅，如果自己长得这样帅气，一定要梳一个kkw那样的发型，让街上的小女生全都要偷偷地看着。

“嗯，已经发到您的手机了。”

“氓哪儿打得过您啊？啊，不会你自己去耍氓了吧？！”

剧团宿舍。

“怎么了？”

“师父，您慢儿！”

“呵，你怎么知我不是给氓打的？”

听师父的语气，应该是自己理解错了。豆豆松了气，把摆放在一旁的香波递给了徐羡，他仰着，动作轻柔地搓洗着自己比一般男人稍微长一些的发，发的时候没什么造型，糟糟地垂坠着，像个贫居街的落魄艺术家，这会儿浸之后，完全了他廓好看的额和邃的眶。

还效率的，文基低一瞧，手机上有个信息提示：妙才胡同11号。